第4章(2/2)

    梁雁观察着他的表情，斟酌了一下，决定给他多一点权利，“马上过年了，家里没年味，明天你和管家一起布置家里吧。”

    梁雁面不改色，转移了话题：“今天没去院子里玩？”

    “我这脸可是上了保险的，以后不能打我脸了，很值钱的。”梁雁笑眯眯的，说的话真假参半，搞不清他到底想做什么。

    林栖绷着脸，“你别这么自恋。”

    往往林栖都干了三碗饭了，梁雁第一碗饭都没吃完。

    那个女人苟延残喘了二十年，还是死了。

    他记得林栖很喜欢花草。

    如何瞒着林栖，让这个人继续留下，成了最大的难题。

    可是就在昨天下午三点，医院宣布林栖他妈妈死亡了。

    梁雁眼皮一跳，不动声色道：“嗯。”

    每年过年的时候，梁雁都会带他去医院见妈妈一面。

    “你都消失那么久了，竟然还有人记得你，你说好笑不好笑啊？”梁雁语气还是那么温柔，只有林栖能听出来其中蕴含的愤怒。

    林栖成绩中等，家世更别提了，烂的出奇。

    “今天看见你玩这款游戏，忽然想起来，我们小时候，你总是打我。”梁雁笑着低下身，在他耳边轻语，“你还专门打我脸，是怕我出去勾引别人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林栖不自然地挺直了后背。

    林栖面色一热，局促地站起身，左看右看，确认没人了才咬着牙说：“床上等你。”

    林栖“哦”了一声，没太大兴致。

    梁雁噗嗤一声笑出来，站起身，绕到林栖身后。

    果然是要笑他打游戏菜吗？

    梁雁希望所有人都把他忘掉。

    林栖有些阴郁地笑起来：“我高中的时候，不是在跟你纠缠吗？我跟谁有交集，你会不清楚吗？”

    当初他们约定的是，梁雁替林栖照顾他妈妈，林栖留在这里，永不外出。

    梁雁松开他，重新坐回原位，好似很苦恼：“大家都想见你，我该怎么办呢？”

    “我不出去。”林栖平静地答复：“你不想我出去，我就不出去。”

    “不是不让你去，外面太冷了，你的身体你自己清楚。”梁雁耐着性子哄他，“等开春了，你和管家一起去种花吧。”

    林栖无力道：“我不记得他们了。”

    他对那个妈妈的感情很复杂，就像他对梁雁一样，爱过也恨过，到最后就形成了不愿意见面，又怕她死了的局面。

    这话明知故问。

    “是吗？都不记得了？”

    梁雁心里盘算着，表面上不显：“光是嘴上说谢谢？”

    “哦。”

    手指落到林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梁雁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林栖，私底下处理了他妈妈的尸体，送去火葬场火化了。

    他低头用勺子搅弄着粥，“我答应过你的，我不会出去，说到做到。”

    虽然时间很短，但这是他唯一能和妈妈见面的机会。

    林栖还是没什么反应。

    他唇线平直，没什么情绪起伏：“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没一件事好笑。”

    可惜梁雁太磨蹭了，他等了半天，没按耐住心思，“快过年了……我能和我妈见一面吗？”

    梁雁笑着说：“好啊，刚好有剪指甲，会让你舒服的。”

    这顿饭也一样，林栖一口把粥全闷了，他觉得有些反胃，没太大胃口，便放下碗，等着梁雁吃完饭。

    林栖吃饭速度很快，而梁雁则是细嚼慢咽，吃个饭都要把装逼坚持到底。

    “不过我的确没你好看。”梁雁话音一转，居然没有继续谈游戏这个话题。

    离春天还早，这个冬天，他都会出不了门。

    自从被关进这个别墅以后，林栖就一直都是活人微死的状态。他不怎么爱说话，不爱笑，不哭不闹，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

    林栖没好气地回复：“你一天到晚都盯着我，我哪敢去！”

    梁雁脸色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阴冷。

    这样才能把他牢牢地掌控在手里。

    “你魅力这么大，高中当了三年哑巴，都有人记得你？”

    他看向林栖的脸，“我以为没人会记得你，结果参加同学聚会，居然有好几个人问起你。”

    梁雁冰凉的手指慢慢抚摸上他的脸颊，“靠的是什么呢？成绩？家世？还是……你这张脸？”

    林栖松了口气，“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