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因为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犯不着生什么气，不管你来找我干什么我都没兴趣。”

    车内有些冷，傅从恩又打开了空调。

    他以一个仰面朝天的姿势被傅从恩控制住，一动不能动。

    李殷很快截断傅从恩的话：“那是赏你的，你别多想，看在你把工资提前发给我的份上。”

    余光里感受到李殷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他没再看过去，而是继续循循善诱一般问：“是因为我没有回你消息吗？”

    “那是为什么？”

    “现在有没有暖和一点？”

    傅从恩先打开了雨刮器，把挡风玻璃上的雨水刮开，视野清明了一些后，他握住手刹，偏头看向还是别着头不愿意看他的李殷。

    李殷说完了半天，车里都还是像被胶水封住了空气那样凝重，下了半天的雨和开了好久的暖气都没有起到一点软化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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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歪扭着面向窗外的脖子抻出好看的骨骼，连接到肩膀突出的锁骨，两处骨骼的相交处形成一个很小很深的凹陷。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还有的

    “不是。”李殷终于开口，他的身体因为暖气的缘故不再那么紧绷，缓缓放松了下来。

    傅从恩：“嗯？”

    “为什么呢？”

    李殷自己不自然了，又提高音量吼傅从恩：“你到底走不走啊，不走我要下去自己打车了。把我拉上来磨磨蹭蹭半天又不走，神经。”

    李殷起初还是固执地不想上去，傅从恩偏头强制与他的目光对视上，像哄一样的“嗯？”了一声，他就听话地上去了。

    李殷的语气闷闷的：“知道我叫什么，知道我几岁，知道我接了什么戏，知道我住哪儿……”

    李殷不回应。

    李殷还是不回答。

    “我并不认为那是什么赏赐。”

    李殷说完这句话后，心脏不可控地狂跳起来。

    “李殷。”

    傅从恩的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一只手揪住他的后衣领将他的脑袋死死摁在扶手箱上，李殷刚呼上来的一口气被硬生生倒回去，差点噎住。

    这样整个密闭的空间就又同时被雨落声和内部机器运转的嗡嗡声给淹没着。

    他还是能意识到自己某些行为的不妥之处的，但他总是嘴比脑快，事后又不想被别人发现自己在懊悔。

    傅从恩仔细地打量李殷，李殷的侧脸上粘了些水珠，过长的刘海也湿润地贴在脸上。他紧紧地抱着怀里那个黑色的挎包，拇指勾住安全带，上上下下地轻微摩挲。

    于是他缓缓放开李殷，拿钥匙的那只手顺着李殷的脊背滑到了李殷的手腕，顺势抓住了，将他带到副驾驶门边。

    果然，说完这句话后，车里的气氛好似完全被冻了起来。

    “那天在车站……”

    好在李殷似乎真的听话了，虽然还是沉默，但傅从恩能从他与自己相贴的身体起伏情况判断出来，他在慢慢放松。

    傅从恩微微叹了口气：“上车说好吗？我知道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等上了车，把车门锁上之后，他一整个晚上的心才正正地落回实处。

    傅从恩微微凑近李殷，想要碰碰他的脊背，靠过去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李殷整个身体都在抗拒他的接近，于是他的手就这样举在半空。

    傅从恩把完全带给李殷系好，关上门，才目不转睛地看着李殷绕过车头回到驾驶座。

    “我说的是知道你们剧组的驻扎酒店，我们先回车上，之后再慢慢告诉你好吗？”

    车里没有备着毛巾，傅从恩只好从抽纸盒里抽了几张纸，又伸过去想要擦李殷的脸，但只要他的手一靠近，李殷就像在避什么他讨厌至极的东西一样迅速避开，并且怎么也不肯再缩回来。

    “那你就当施舍好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李殷忽然开口。

    傅从恩放下纸，坐正身子，看着前方问：“你为什么不理我？”

    说完手才刚一搭上门把手，李殷整个人就被某股力量往后扯了过去，他被迫地仰起头，视野里出现一张他不太敢直视的脸。

    傅从恩不知从何答起，但他知道李殷想要知道什么答案。

    作者有话说：

    皮肤白得像珍珠。

    傅从恩：“……”

    没听到傅从恩的回答，李殷冷冷地哼笑一声：“不是要送我回酒店吗？那就回啊，反正你愿意当免费的司机，我可不给你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