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其他人都忙成了拉磨的驴,只有徐烈一个,一身轻松地晃悠过来,靠在门框边看于山栖:

    “栖哥栖哥,你知道吗?据说听到笑话第一个看向的人,才是这个人心尖尖上的人。”

    紧接着便是课本砸在桌子上的响声。

    于山栖:?

    “比如爆炸。”

    哄堂大笑时,徐烈坐在于山栖旁边,穿着校服,敞着外套,袖口卷了一半。正翘着椅子一晃一晃的,笑得张扬,顺手拿着笔戳了戳他。

    “这里。”于山栖戳了戳徐烈后腰,示意他看电脑。

    不是那种正常反应产生的轻微泡沫,而是持续地缓慢地增厚,这不太正常。

    少年的声音有些调笑的意味,轻快又活泼:

    收回思绪,于山栖低头又捻着玻璃棒搅拌了一会儿,溶液表面逐渐浮起一层极其细微的白色泡沫。

    那天晚上下了晚自习,大家收拾课桌,准备搬去实验室复习。于山栖正冷着一张脸,双手插兜,对着两堆到他腰间高的书释放寒气。

    顿时,教室里笑得比刚才还要大声,吹口哨的拍桌子的吵成一团,于山栖一张脸黑得可怕,下颌紧绷着。

    于山栖抬头看着他:“……比如?”

    在两双眼睛紧张的注视下,于山栖把烧杯缓缓放进了水槽里,正准备松手,手臂不小心碰到了操作台边缘放着的一个玻璃瓶。

    “嗳,你看那谁都能找到对象,怎么你就没有?”

    “徐烈,”于山栖冷静开口,“这个溶液的状态不太对。”

    徐烈立刻抬头,处理好手上的试剂,飞快几步走过来,先把于山栖揽到身后,低头看了一眼烧杯,又看了看量筒底部那层正在生成的浑浊物。

    再看一旁徐烈,居然还跟着笑,一只脚踩在课桌横档上,椅子慢悠悠晃着,看上去一点儿被冒犯到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乐在其中了。

    或许当时不该那般倔强,若是直接把话说开了,也就不必闹出后来这些曲折的过程了。

    周遭同学屏气凝神等待下文。

    “帮心尖尖上的人搬书也有错吗……”

    他表情微变,单手快速翻了几页实验资料,一目十行浏览着。于山栖也没闲着,在实验室配备的电脑上飞速查询相关资料。

    谁来教教他,怎么把这两座山优雅地搬走?

    “有事说事。”

    “你没戴手套是在找死吗?”

    “啧,还不懂吗?”前桌一拍手,一脸恨铁不成钢,“咱烈哥一有啥事,第一个看向的,可不就是栖哥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栖哥可是烈哥心尖尖上的人啊哈哈哈哈哈!”

    徐烈还想挣扎一下,被于山栖死死按住手,大有一副你敢动一下我就跟你拼命的狠绝。

    下一秒,全班都听到了熟悉的对话:

    转身时,只听见徐烈委屈巴巴地小声嘀咕:

    徐烈无奈,举起双手默默退到一旁,不急不缓地轻声叮嘱:“慢慢把烧杯端起来,放到水槽里,动作稳一点。”

    说完,那小子还意味深长地点了点两人。

    于山栖没回头,额角青筋直跳,拳头都攥紧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扛着一摞高得能挡住他脸的书就站起来了,出门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瞪徐烈一眼。

    “……托比发我的配比错了,他用的是旧配方。有个试剂换过型号了,按这个量加进去会有很多副反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也不知道前桌的同学那天抽什么风,竟大着胆子回头,趴在盛怒的于山栖桌子上,小声对他说:

    所有人:!!!

    几天后,高考结束,于山栖咬死了绝对不会和徐烈去同一所大学,把所有志愿都报得离北京十万八千里,每个寒暑假都躲着徐烈,自此四年连面都没见。

    “诶诶诶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于大学霸你真凶。”

    “嗳,叫哥,就帮你搬。”

    “?那——”

    于山栖低头看了一眼,指尖一顿——泡沫正在增多。

    徐烈的手刚要碰到烧杯,就被于山栖一把摁住:

    在他的指导下,于山栖端着烧杯缓慢地移动。徐烈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他的手。

    于山栖:???

    “徐烈你是不是有病?”

    当时,于山栖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

    “你别动。”徐烈尽量冷静下来,把于山栖又往身后拉了拉,确保他被自己挡住,“我来。”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