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俗话说，祸不单行。至少对现在的徐烈来说，肯定是这样。

    上次的pro你们完成得实在是太棒了！我实在无比地希望你们五个好孩子可以永远继续合作下去。

    可惜下一次任务是材料科学系与物理系的联合跨专业合作，有严格的人数要求，必须是四个人。我深思熟虑后为你们挑选了最合适的搭配……

    大约十一点半，于山栖听见客厅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像是故意在压低声音。然后是厨房水龙头声，灶台声。

    徐烈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道：

    站在餐桌边，于山栖低头看着那一桌菜，米香和咸味扑鼻而来，一如从前。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就那几秒钟，于山栖腿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揪着徐烈的衣领一路将人扔出了门外。

    ……

    太狼狈了。

    他抬头，却见于山栖脸上除了愤怒，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绪。

    门后，于山栖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我……”

    “对不起，那个，让我怎么道歉都行，我——”

    乔纳斯：“对的对的我也这么想。选哪家餐厅呢?圣母教堂边那家烤乳猪吧！我一直愁人不够吃不完呢。”

    “滚。”于山栖垂眸没看他，指尖向房门的方向点了点。

    脸色苍白，嘴唇干涩起皮，嘴角微微向下撇，黑眼圈很重。脖颈侧面有很大一片星星点点的红痕和指印，一直连到锁骨上。身上穿的还是徐烈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衫，仔细闻，还能闻到徐烈惯用的那款沐浴露味。

    两道轻轻的敲门声后，两人都没说话，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看你能躲多久。

    眼不见为净。

    于山栖又等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打开门走出去。

    上午没课，两人就这样，一个闷在房间里不说话，一个急得团团转又不敢靠近，僵持了一上午。

    徐烈盯着关上的门看了半刻。

    没有“owo”，也没有“orz”。

    两个房间里，于山栖和徐烈同时浏览着一封邮件。

    克罗拉：“everyone，昨晚根本没有好好庆功，全都在看徐烈调酒了！我强烈建议今天再吃一顿饭。”

    隔壁房间传来“吧嗒吧嗒”焦灼的脚步声，不用猜也知道，徐烈一定也看到了这封邮件。

    安德斯教授：

    于山栖盯着那张便签看了一会儿。

    门板“砰”一声合上，差点撞在徐烈鼻子上，震得人耳边嗡嗡作响。

    在床边坐了半刻，于山栖烦躁得扯过被子把那一片狼藉全部盖住。

    他的腿还在发软，只觉得腰酸得像是被卡车碾了几个来回，手腕上的那圈指痕微微泛青。

    于山栖坐到床边，床单皱得像一团被乱揉过的草稿纸，上面干涸的水迹混着浅白的痕迹，就差昭告天下昨晚这里发生了什么。

    像失望。

    还不等徐烈提出反对意见，乔纳斯便开心拍手附和起来。

    比如现在。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杂乱的声音都停了下来，脚步声靠近了于山栖的房间，在他门口停了一下。

    怎么就又退回刚住在一起时的模样了呢。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和一碗米饭，旁边压着一张便签：

    他自己也很难说清，当徐烈说出“没有”二字的时候，自己心里究竟是愤怒多一些，还是失落多一些。

    徐烈见势不对，慌了神，连忙试图补救：

    “我收拾完再走——”

    于山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用口型说道。

    怎么说都行，总之不能现在表白了，明显两人现在也不像是准备好了的样子。

    于山栖一目十行，略过那些繁琐的要求，直接看到最后一行。

    “凉了记得放微波炉加热再吃。”

    “……兄弟之间正常的互相帮助。”

    于山栖，徐烈，克罗拉，和另一个不认识的学生，应该是物理系的。

    “滚！”

    事实证明，遇到事情，逃避是完全没有用的，逃避必然遭报应。

    在洗手间镜子前，于山栖沉默着注视镜子里这个人：

    “……”

    “那你昨晚是?”

    于山栖听着那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水，有些模糊。

    还不等他消化完安德斯教授的邮件，又一记重磅消息砸了他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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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

    回房间前，于山栖盯着徐烈禁闭的房门，暗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