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徐烈：“请客，只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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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山栖有些莫名，但还是如实道：“就是告诉我，有需要还可以找他帮忙，怎么了?”

    于山栖拧眉，只觉得徐烈这几天太过反常，没有再追问。

    “那和我比呢?”徐烈近乎是有些急切地问。

    ……

    “你别管，你快说。”徐烈满脸焦急。

    徐烈把手机收进口袋，故意假装回忆了一下：“哪些话？”

    于山栖充耳不闻，低头继续吃面，手里的叉子稳稳地切着千层面，但耳朵尖却慢慢红了。

    于山栖一愣，皱眉低声问身旁人：“你帮我付干什么?”

    “也是，离得近嘛。”

    闻言，于山栖倒还真认真思忖起来：“他很真诚，很努力，虽然能力不太出众，但是很踏实，是个可信的朋友。”

    “你们住一起确实方便。于山栖，你平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算我不在也能找他，对吗?”

    正当徐烈气急时，柏杉忽然后退半步，对于山栖点头致意。随后，面朝着后方的徐烈，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等柏杉付完钱回来收拾东西的时候，于山栖低头翻了一下手机，却发现徐烈的私聊消息。

    于山栖：“……”

    “嗯，”徐烈说，“他一般都会直接找我。”

    徐烈飞快接上：“但那都是事实。”

    “你刚才在饭桌上说的那些——”于山栖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还是……更多别样的感情?

    回到德累斯顿之后的日子就像被按下了加速键。

    “怎么了？”徐烈先问。

    是更多年的同学?

    不一样。

    他没有睁眼，但他知道那个人就在那里。

    徐烈：“帮你付过了。”

    ==========作者有话说:==========

    回德累斯顿列车启动的时候，窗外的城市缓缓后退，变成田野，变成天空。

    是更亲密的朋友?

    “你觉得，柏杉是个怎样的人?”

    从徐烈的角度看，两人正好亲密地贴在一起，柏杉近乎要吻上于山栖侧脸。

    这周更新可能有点乱，要去吉隆坡和槟城旅游嘿嘿

    “aa就行。今天是我们来办事，不用你请。”

    柏杉走后，于山栖有些疑惑地偏头看了一眼徐烈。徐烈正低头看手机，像是只是确认车次信息，在抬头的瞬间恰好与于山栖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离开那家店的时候，柏杉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突然快步走到于山栖侧面，附耳对他说了些什么。

    柏杉看了一眼徐烈，很自然地点点头：“行。那就aa。”

    徐烈在心底骂起来。

    于山栖靠着窗，没有说话，阳光从玻璃外面照进来，落在他的眼皮上，暖洋洋的。

    “刚才柏杉走的时候，对你说什么了?”

    那一瞬间，徐烈有些冲动。

    距离pro提交还有不到48h的时间，于山栖几乎把自己钉在了研讨室里，每天早出晚归，把从卡尔斯鲁厄带回来的数据逐项整合进最终报告里。

    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这次，于山栖犹豫了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听到旁边的徐烈也靠在了椅背上，布料和座椅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不一样在哪里?

    这一句话之后，空气安静了几秒。柏杉端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他放下杯子，笑了一下，说：

    恰好，柏杉注意到这边的窃窃私语，向于山栖投来一个关心的眼神。徐烈挑衅似的冲柏杉一笑，随即打字回复于山栖。

    他依旧没有那样贸然前进的勇气。

    调酒

    “你们……不一样。”于山栖摇摇头，“他是同学，是朋友。但你不一样。”

    徐烈却不肯了。

    他想说，你别信他，你看看我，他能帮你的我都能，他不能帮你的我依旧能。

    朋友个屁！

    好不容易吃完了这顿煎熬的面，柏杉起身说要去结账，被徐烈挡了一下：

    就好像要为他争风吃醋似的。

    徐烈攥紧了手机，咬紧后槽牙。

    这两人自己杠上就算了，何必一人一句都绕着他转，还都说得那样暧昧不清。

    是室友?

    “你说——”于山栖话到嘴边突然觉得尴尬，又偃旗息鼓，“就，那些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