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他忽然想，如果以后有人要在这里结婚，站在圣坛前宣誓的时候，穹顶上的光落下来，细碎如金粉，一定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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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信这个？”

    徐烈的声音从身侧响起。

    于山栖抿抿唇收回目光，也重新看向那幅壁画。

    “你告诉克罗拉，我喝热美式?”

    “不信，”于山栖说，“但好看。”

    他偏过头，强迫自己去读旁边墙上挂着的一块铭牌，上面刻着拉丁文。他没看懂，但至少能掩盖住那一瞬间涌出的念头。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预兆，于山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被自己脑中的画面烫到了。

    selpais其实是个综合餐厅，吃的喝的甜品啥的都有。但是我觉得五个人围一块儿嚼嚼烤猪膝聊聊pro这个场景有点诡异（）想来想去，感觉改成纯粹的咖啡馆逼格就会更高一点

    于山栖站在原地没有动。

    曲奇

    “想什么呢?我是说，可以领着各自的对象来登记结婚——”

    “你刚才在里面看了很久。”徐烈凑近他。

    于山栖抬头看着圣坛上方那幅巨大的壁画。画的是基督复活，色彩依旧。

    在想……

    于山栖没有回答，但也没把钱转给徐烈。

    这里确实很适合结婚。

    周围有几个游客举着手机拍照，有人小声念着墙上刻的德文铭文，声音在穹顶下回荡流转。

    于山栖仰着头站在中殿中央，阳光从穹顶的彩绘玻璃窗倾泻下来，在石板地面上投下一片流动的彩色光斑。

    国内不是没有教堂，他以前也去过几座教堂，但那些建筑多半已经变成了旅游景点，人声鼎沸，卖纪念品的摊位就摆在圣坛旁边。

    那啥，里面的资料我确实查了，我也确实看不懂，你们让让笨蛋（）要是有懂的姑娘可以指正一下～

    于山栖能感受到那道时刻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不重，但如影随形。

    ==========作者有话说:==========

    “你看啊，咱俩到时候可以一起来这里登记结婚——”

    徐烈见状，一挑眉，反而更生出几分挑逗的恶趣味：

    徐烈没有再次追上来，而是保持刚才的速度，跟在于山栖身后。

    语气淡淡的，就好像徐烈只是不经意抛出一个问题，一点也不在意问题的答案。

    “那你下次请回来，行吧?”

    见于山栖脸色微僵，徐烈忽然俯身凑近，弯着腰从下往上看他，眼里的促狭藏都藏不住。

    “嗯。”

    于山栖抿抿唇，没有接话，反倒盯着前面的路，加快了几步，将徐烈又甩在了身后。

    于山栖明显不信：“她怎么会问你这个。”

    徐烈笑够了，几步追上于山栖，两人一起从教堂侧门出来，外面是一条窄巷。石板路被夕阳晒得微微发烫，两侧的墙壁染成了金黄色。

    徐烈若有所思点点头，没再说话。

    “在想什么?”

    “谁要和你一起结婚！”

    这人总这么坏，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迷乱人心，再笑眯眯地说你误会啦，实在讨厌。

    圣母教堂的穹顶比于山栖想象中还要高。

    “她问我的。”

    就像被火焰燎到了一样，于山栖猛地一缩手，躲开徐烈的动作，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

    他站在于山栖身后半步的位置，也抬头看着那幅画。

    “于山栖，”徐烈忽然叫住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圣坛，“你觉不觉得，这里很适合结婚?”

    徐烈顿了一下，选择用最擅长的玩笑话绕开这个话题：

    他正仰着头，侧脸的线条被光勾出一道淡金色的轮廓。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平时那种嬉皮笑脸的轻浮感，也没有怼柏杉时那种带刺的锋利。

    “她可能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有多挑吧。”

    于山栖先开口了，声音比平时略低一些，仿佛害怕惊扰了什么：

    于山栖恼羞成怒，扭头就走。留徐烈一人在原地笑得直不起腰。

    于山栖侧过头看了徐烈一眼。

    而这座教堂不一样——它安静、肃穆，让人不自觉地为它静默。

    两人沿着石板路走了很久，谁也没再说话，不长的小巷硬是走出了无尽头的感觉。周围有鸽子从屋顶飞过，扑扇翅膀声在小巷中回荡一瞬，又安静下来了。

    就是一个站在教堂里的人。安静地看着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