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龚灼回家也没跟苏缇提这茬儿,就好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该打扫打扫,该洗衣服洗衣服,该做饭做饭。
只是这样的一个人,最终却为了他宁愿受尽羞辱与凌虐,最终被人剜了双眼废了双手双脚,死在了逃亡的路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付雪戎叫他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可听姓来的那话茬儿,感觉又不像啊?”
龚灼没关注这些,一方面是本身对这些就没什么兴趣,另一方面是忙着准备入学考试,根本没时间。
果不其然,见他这副表情,牧怜出了竞技场后便径直走到他近前来呲着牙问他有什么不满意。
《愚人劫》杀青之后,他的工作就只剩跟剧组跑宣传,但片子还没剪好这倒是也不着急,于是跟苏缇商量一番,决定尝试回去读书。
他没自小习武的底子和内力,舞剑就真的像跳舞一般,虽然一招一式看上去有模有样的,但真要跟人打起来,不过就是没什么用的花架子。
听龚灼清唱了两句的苏缇:“……”真的很想花钱给他塞进去,捐一栋楼不够就捐两栋,两栋不够给他盖个新校区都行。
人到底是自己退圈儿了,还是被雪藏了,没人能说得清楚,只有零星的粉丝叽叽喳喳地在网上阴谋论了一番,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热度越来越低,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声乐、舞蹈、戏曲、武术……没一个会的。
丰珏在一旁疯狂拍手叫好,苏缇也看得心热,但面儿上却摆出一副“不过如此”的模样,故意让牧怜不痛快。
晚上吃完饭,龚灼收拾完了就开始在苏缇的陪同下准备参加艺考的内容。
其后付雪戎还在私底下跟龚灼讨论,是不是苏缇把他从利星赎出来了。
龚灼也不知道,苏缇压根儿没跟他提过这些事。
苏缇只有在龚灼练武的时候全程陪着,尤其是武指老师教他用长枪的时候,他一拿起那杆枪,就会让苏缇产生恍如隔世的感觉。
那时候两人都说了什么苏缇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那之后他半推半就地开始和牧怜学剑。
付雪戎撺掇他去问问,龚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
苏缇也亲眼见过几次他在战场上的英姿,敌人的血液将银枪染红,枪头却依旧亮得晃眼,他勒马站在尘烟里朝城头望过来时,隔着漫天飞扬的黄沙,苏缇都能清清楚楚看见他眼里亮得惊人的光。
这跑调跑得龚灼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尴尬地笑了两声,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蔫巴下来。
真的再像不过了。
这对他来说还真有点难度,别的不说,就这个才艺展示就给他难住了。
骑马上战场时牧怜更常用长枪,说长枪最稳,一寸长一寸强,只要枪杆攥得稳,就没人能近得了他的身。
直到次年十月电影上映,大家才惊叹冀凡恩自那之后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在大众面前出现过。
这一下龚灼更忙叨了,每天早上起来先跑个六公里,回来做早饭,吃完了练朗诵,练到武指老师过来,开始跟着老师打基础、练拳脚,他对舞刀弄枪还挺有兴趣,武指老师又抽空教了他一套枪法。
本来他还挺担心利星那边不同意,给他安排其他工作的,结果不知道苏缇从中做了什么,反正等他回利星见来妮娜的时候,被这人阴阳怪气儿了一顿,然后就说以后他的事公司管不了了,让他直接问苏大编剧去。
那一刻的龚灼,简直和当年的牧怜如出一辙。
他说算了,付雪戎也就没追着再说什么,反正他心里是门儿清的,苏编总不会害他哥,估么着这么做肯定是有他老人家自己的道理。
牧怜总算找到机会嘲笑回来,但只要他一甩脸子,牧怜就又得紧着哄他,生怕他这一气就又不理睬自己了。
牧怜是惯使枪剑的,刀法也会一些,但没有剑法和枪法那般精通,骑射更是出类拔萃。
苏缇还记得有一次牧怜与他四哥丰珏的亲卫比试,不出三招就以剑抵住了对方的喉咙,那动作快得他根本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在龚灼肢体协调性还不错,练舞蹈来不及了,苏缇最后给他找了个业内很有名的武指一对一给他上私教课。
龚灼对这个形容表示很无语,搞得他像什么楼的头牌一样,被苏缇花钱赎了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