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周医生，你应该知道，我是傅司珩唯一能接触的人，我能为这项研究提供帮助。”

    “你休息几天公司又不会倒，你能不能别这么拼？”

    沈墨无语：“你有病？”

    陆衍撇撇嘴，拿这家伙真没招了。

    “什么？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搞爆炸的那个人今天是被抬着进来的，腿被建筑材料压断了。”

    傅司珩看着那张照片，回复：“太素了。晚上给你带汤。”

    “沈先生。有什么事吗？”周景明放下笔，摘下老花镜。

    配合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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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夹了口菜：“下次。”

    “他告诉你了？”周景明问。

    “你次次都这么说。”陆衍对他翻了个白眼。

    这时他们身后传来几个员工的讨论声。

    陆衍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沈墨安静地听着。

    沈墨嘴角弯了一下，把手机扣在桌上。

    沈墨拍了一张餐盘的照片发过去。

    “恋爱真好啊……”

    “傅司珩这个病，是先天性的。”周景明终于开口，“他出生的时候就有。当时傅家请了国内外很多专家，查不出病因，也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案。只能靠避免接触来控制。”

    “嗯。”

    沈墨沉默了两秒。他在权衡说多少。傅司霖的事已经上了新闻，爆炸的报道铺天盖地，但媒体没有提到他的名字。如果他说出来，陆衍一定会追问细节。

    陆衍盯着他看了五秒，然后放下筷子，发出一声脆响。

    “沈墨，你都缝针了，然后你今天正常来上班？”

    “真恐怖啊！那有没有人受伤啊？”

    “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已经上了药，傅司珩也帮我解决了。”

    昨天傅司霖被带走的时候明明很正常，腿根本没有受伤。

    “你想知道什么？”

    “我朋友是监狱那边的，今天跟我说了个八卦。”

    诊室里安静了一瞬。

    “真的啊。新闻都爆出来了。说是什么人电器操作不当导致的。”

    傅司珩秒回：“吃的什么？”

    沈墨的手指在筷子边缘停了一下。

    “项目在赶进度。”

    “听说了吗？昨晚城郊有个厂房什么的爆炸了。”

    沈墨听到这儿拧紧了眉心。

    周景明的声音很平，“你可以想象一下，被人握住手，对他来说和被人按在火炉上没有区别。”

    “昨晚？你昨晚不是加班到凌晨两点。出什么事了？”

    下午沈墨给陆衍打了个招呼，一个人去了仁安医院。

    “你有事能不能也给我打个电话？我靠不住吗？”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傅司珩的消息：“到公司了？伤口换药了没有？”

    “起因、现状、我能做什么？”沈墨说。

    沈墨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回复：“换了。在吃饭。”

    “任何人的皮肤碰到他，他都会疼得发抖。小的时候傅老爷子为了保护他，几乎不让他出门，也不让他见外人。后来他开始戴手套，穿长袖，尽量不和任何人产生肢体接触。”

    “我去！真的假的？”

    陆衍看着他的动作，觉得饭不香了。

    周景明几乎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谁，但他还是很意外，沈墨单独来找他的话，说明傅司珩并不知情。

    沈墨低着头吃饭没说话，陆衍一直好奇地偷听。

    周景明沉默了片刻。

    周景明思索片刻，像是在判断什么，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你他妈！这是小事？”陆衍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旁边几桌的员工悄悄转过头来。他压低了声音，但压不住那股怒气，“你锁骨上缝了两针，身上肯定还有别的伤，你不回家养伤，跑来上班？”

    “好像没有，警察去的及时。”

    沈墨不自觉地微微勾起唇角，他好像体会到了傅司珩对他的在意程度。

    沈墨看了他一眼。“陆衍，我没那么脆弱。”

    周景明看了沈墨几秒：“抱歉，我不能透露患者的隐私。”

    “跟流氓打了一架。”他说，“已经解决了。”

    “我操！这也太惨了！”

    除了傅司珩，沈墨也想不到其他人能做这种事了。

    “傅司珩的病，”沈墨的声音平缓，“我想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