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霍然目光沉着地盯着傅司珩的表情，一秒、两秒……

    “你车钥匙还在桌上。”

    “林兆坤投的那三家公司的技术短板，我全部整理出来了。”他顿了一下，“如果需要，我可以当场演示云途的底层架构，跑通的数据我已经提前部署在云端了。”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华笙和祁淮舟也会谈几句自己的见解。

    话题又聊到最近北城商圈的其他动向。宋野在聊一个新能源项目的投资机会，霍然偶尔插一句。

    “哎呀，这走廊的灯还挺好看。”门外传来祁淮舟故意提高音量的声音。

    宋野在旁边“啧”了一声，转头对傅司珩说：“你这哪是带了个技术顾问，你这是带了个核弹头。”

    紧接着是宋野的声音：“你少来，你刚才不是去挪车吗？”

    傅司珩带着兴味，偏头看着沈墨。

    沈墨垂下眼，看着杯中琥珀色的茶汤。

    沈墨嘴角微弯，端起茶杯朝祁淮舟的方向举了举：“那祁先生准备好开酒吧。”

    “这不是没等到值得开的时候吗？”祁淮舟理直气壮。

    宋野立马端起酒杯对着沈墨：“我看出来了，你跟我们是一个路子的，敬你一杯。”

    沈墨放下酒杯，抬眼看向祁淮舟。这个人的眼睛很亮，嘴角带笑，看起来人畜无害。

    “傅司珩。”沈墨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你的朋友……随时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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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厢房里恢复了正常的交谈。

    要迎合吗？

    门被推开时，两个人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端正地坐着。

    饭局进行到后半段，气氛彻底松弛下来。

    几个人若无其事的喝酒吃饭。

    只见沈墨大方地端起酒和他们碰杯，一饮而尽。

    厢房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

    宋野他们又拉着沈墨开始大谈特谈。

    霍然微微颔首，没有再多问。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端着酒杯喝了一口，企图用酒精压下那股异样的燥热。

    “关你什么事。”

    “……”

    “温澜呢？”霍然刻意压低声音，用只有傅司珩能听见的分贝说。

    沈墨的舌尖还残留着傅司珩的气息，雪松木的味道混着一点酒香，霸道又侵略性地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其他三人陆陆续续地走进来。

    沈墨放下筷子，迎上霍然的目光。

    傅司珩感受到他的目光转头与他对视。

    傅司珩跟霍然说着话，另一只手却拿起茶壶把他的空杯装满，动作自然到无人在意。

    除了葱烧海参，还多点了几道，松茸炖花胶、龙井虾仁、蟹黄豆腐、花雕醉蟹、清汤响螺、黑松露焖鸡、桂花糯米藕等。

    华笙端着一盘凉菜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服务员，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菜品。

    霍然难得主动开口，问了沈墨一句：“港城那边，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没什么好惊讶的，他不过是顺手。

    沈墨坐在傅司珩身侧，安静地吃着菜，面前的茶杯不知何时已经空了。

    祁淮舟噎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祁淮舟低头看了眼碗里的醉蟹，识趣地闭上了嘴。

    傅司珩没接话，嘴角又轻轻弯了一下。

    “挪完了啊，怎么了？”

    “今天真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华笙把凉菜搁在桌上。

    霍然走在最后，沉默地落座。

    “祁淮舟，你那瓶酒你都说了八百遍了，什么时候真拿出来过？”华笙嗤了一声。

    四目相对，带着试探。

    “嗯，回去再算账。”傅司珩的呼吸依旧在他嘴边，声音沙哑，语调低沉。

    “沈墨，”祁淮舟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八卦意味，“你跟傅司珩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祁淮舟端着酒杯，笑了：“沈墨，这次顺利的话，我请你喝酒。我那存了一瓶八二年的罗曼尼康帝，一直没舍得开。”

    但那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某个他不想被触碰的地方，拔不出来。

    “嗯。”

    华笙赶紧夹了一块醉蟹扔进祁淮舟碗里。

    他还没开口，傅司珩的声音就从旁边飘过来。

    傅司珩垂眼看他，沈墨的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和平时的冷淡完全不同，像被欺负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