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沈从安笑得更深：“随便问问。毕竟是你朋友，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华笙微微颔首，没有追问。

    龙湾别墅就是那座傅司珩的私宅。

    沈从安的笑容没有一丝破绽：“华小姐，这个算法是我们与合作方共同开发的，知识产权归属沈氏，这一点在标书里有详细说明。”

    竞标

    日子平静的，沈墨都快忘了自己还和傅司珩谈过交易。

    华笙坐在评审席正中央，左右分别是华氏的技术总监和财务总监。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裙，长发挽成低马尾，整个人干练而冷艳。见到沈墨跟在沈从安身后走进来时，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不到半秒，便移开了。

    棠园的后门藏在假山后面，平时是佣人进出采买的通道。平叔领着沈墨穿过曲廊，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

    “相信小墨，不会把家里的方案透露给外人吧。”

    沈墨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离开。

    会议厅里安静了一瞬。

    华家项目竞拍在即，沈墨每日都忙着和同事们一起加班做最后的方案调整。

    沈从安的笑容不变：“做生意嘛，谁还没点不能摆在明面上的事。她不追问，就是默认。”

    原因无他。竞标前两天，沈墨回到沈家，在一番斗智斗勇后，沈墨提出要去旁听华家的竞标会。沈从安为了向沈岳展示能力，也为了给沈墨一个下马威，欣然同意了。

    华氏ai产业园的竞标日定在周三上午九点，地点在华氏总部大楼的顶层会议厅。

    沈墨接过钥匙，没有回答后半句，只是淡淡道了声谢，推门走了出去。

    沈岳甚至提出，如果沈从安拿到这个项目，沈墨就要去给沈从安打下手。也就是他要去给沈从安打工。这样一来，沈墨手上的股份迟早会被沈从安夺走。

    傅司珩也因为傅家的事脱不开身。

    一周后。

    陆衍抽到的是第三号，不前不后，正好卡在沈氏集团后面。

    沈从安冷笑：“会耍嘴皮子有什么用？我们看最终结果。”

    提问环节，华笙只问了三个问题。前两个都是常规的技术参数，沈从安对答如流。第三个问题是华笙放下笔、抬眼看着沈从安问出来的。

    他起身走进衣帽间，随手拿了件深灰色的外套披上，也离开了棠园。

    “小墨，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实力。”

    “沈总，你们方案里的核心算法，是沈氏自研的吗？”

    沈从安的宣讲进行得很顺利。他带来的技术方案确实有几分水准，华笙那位斯坦福师兄的团队在算法架构上功底扎实，加上沈从安精心准备的ppt和口若悬河的讲解，评审席上的几位高管频频点头。

    陆衍带着产品部的两个核心工程师提前半小时到场。竞标采用封闭宣讲制，每家四十五分钟，结束后当场打分，当天公布结果。

    “大哥在担心什么？”

    看来傅司珩也不需要自己照顾了。

    沈墨嘲讽地一笑：“沈氏的方案一直在大哥手里，大哥是对自己的监管不信任吗？还是对自己的方案不自信？”

    沈墨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竞标休息区设在会议厅外的环形露台上，落地玻璃门敞开着，几家竞标方的代表三三两两散落在各处低声交谈。

    沈从安转身朝休息区走去。沈墨跟在他身后，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华氏集团的布局。

    而此时，沈墨正坐在沈从安旁边。

    沈墨偏头看他，表情淡淡：“大哥讲得真好。不过，大哥真觉得技术是自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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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回到龙湾别墅后，整整一周两人都没再见过。

    沈从安的宣讲结束，评审们鼓掌致意。他走出会议厅时，步伐轻快，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在走廊里，他拍了拍沈墨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会议厅里，陆衍已经上台，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沈墨站在角落里，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走廊的空气变得微妙。

    沈墨点头：“那我就祝大哥旗开得胜。”

    沈从安笑道：“陆衍跟你是大学同学，你觉得他的云途光年如何？”

    这次沈墨就作为沈从安的助理到场参观。

    “沈先生，出了这门就是停车场。您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平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递过来，又补了一句，“先生今晚可以回龙湾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