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2)

    温禾:“那想不通的事,你有想清楚吗?”

    司柏蘅用力收紧手臂了一下,温禾几乎要踮起脚尖。

    松开拥抱,司柏蘅满足道:“嗯,想清楚了。”

    自从你愿意为我而来之后。

    ……

    司柏蘅喜欢飙车,是因为能在速度中忘掉自我。

    那是一种进入心流的状态,忘记自己是谁,听不见一切声音包括,山风与马达的轰鸣,眼前没有焦点,手上却能记得所有操作,油门、拐弯,每一个都在适合的时候落下,如同演奏过无数次、节奏分明的乐章,然后——奔向山顶的夜色。

    短短时间里,拥有从未享受过的自由。

    在遇见温禾之前,司柏蘅凭借于此来安慰自己。

    这次他本以为也会像以前一样获得快|感,但失策了。

    离夜空越近,越是欺近天幕的月亮与星星,越找不回以前的感觉。

    倒是在出神中,耳畔响起下午与私家医生的对话……或者心理咨询?

    司柏蘅:“最近我有认识了一个人,有他在,我的病会好很多。”

    李医生:“这是好事啊!”

    司柏蘅:“他也同意帮助我治疗。为了感谢他的付出,我把力所能及的全都给了他。”

    李医生:“你病不好治,酬谢人家这是应该的。”

    司柏蘅的病,那是连私家医生都不能知道的秘辛!

    司柏蘅:“我甚至决定与他扶持一生,如果可以,最好司家收养他,我们做兄弟。”

    李医生语速变慢,俨然进入思考中:“大恩莫不能忘,古代这种情况应该很多……在现代挺宝贵的……?”

    司柏蘅:“但遇见他后我就有点不正常,可以说是偏激。”

    李医生:“举个例子看看?”

    举个例子?那可太多了。

    司柏蘅双目放空,谁知最后真的变成了心理咨询。

    他细数:“一开始,我私藏他的照片,因为看到就会很有安全感,恨不得家里全部挂上;后来我觉得要是能认识他就好了,结果认识以后不满足,便借机让他绑我的卡,这样他所有的消费我都能看见,当然,他的日程表我全部也清楚,最近那个韩家我其实是——”

    李医生抬手:“打住!”

    此时他已经汗流浃背,掏出手帕在脸上按按:“少爷,您知道这只是个简单的心理咨询,不是神父的告解室吧?”

    司柏蘅:“那你会说出去么?”

    李医生:“……不敢,我拿我的职业生涯发誓。”

    然后精准开口:“他就是你的性|幻|想对象吧。”

    司柏蘅的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分地滚动,蹙着眉,最后认命般道:“是……的。”

    要他承认,吐出两个字都用尽全部力气。

    李医生疑惑:“我不知道少爷你有多纠结,纠结到影响易感期都不准时的程度。”

    而且还搞出了青春毛头小子才有的状况。

    这得压抑成什么样了啊。

    抛去一切法外狂徒因素,故事还挺浪漫。

    久病成疾,无医可治,结果遇上独一无二能就治病的那个他,这不以身相许报答一下?嘶,画风怎么那么像昨晚看的八点档……

    李医生尽力引导:“其实我觉得很正常呢?”

    司柏蘅坐起来:“可我打算让父母收养他啊!你会对兄弟这样么!”

    “……”李医生深深闭眼,再睁开,“少爷,恕我直言,扶持一生的选项可不止做兄弟!”

    咋的,现在豪门不懂爱很时髦吗?

    不过这真的冤枉了。

    以司家的背景配置,已经算豪门中一股清流,司柏蘅是不缺爱的。

    但坏就坏在上天给他觉醒的思维,却不给他完全觉醒的能力。

    清醒得成为了一个被肆意操纵的木偶。

    或许是“人设”上要他成为虏获无数人爱情、无数人心的渣男,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下意识得回避诸如“爱”这样的定义。

    甚至觉得有些……肮脏。

    但人最瞒不住的,爱、咳嗽和喷嚏。

    而你,偏偏对他的爱至少不似预想中那样神圣的纯洁。

    医生听了都觉得你要去买赎罪券。

    “别挣扎了,”医生这样说,“接下来的话抛开我们医患的身份,我随便说两句,您听着。”

    “有这样一个人出现,我知道你依赖他、离不开他、想要依赖他。”

    “这很正常,也没人规定喜欢谁一定要很高洁,毕竟他人于此无关,这里只关乎于你和他,你只用关乎他的评价,我说的没有决定权,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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