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但这次他好歹多了些理智与力气。
小鸡从他头顶咕噜滚下来,落入温禾大腿腿缝间卡住。
招招手就能疏导完成?总有傻逼会觉得被骗了。
温禾本以为司柏蘅已经睡着了。
他用手肘卡住禁闭箱沿边,声音中染上难以抵抗的惰性:“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你遇见之后,我都会很困……”
每拨动一颗,就强迫自己更冷静一分。
此时两人的说话声都轻极了,像夜晚睡前夫妻的耳语。
开始精神疏导当然也不用做任何通知。温禾熟悉每一个哨兵的疏导反应——虽然司柏蘅不是哨兵,并不能从他的精神体、图景判断情况,但他状态比前两次精神疏导要好太多,相应的抽空感也减少了。
不仅会困,甚至第一次你还出现了亢奋反应。温禾默默道。
“唔,如果可以的话……?”
修长的手臂一伸,一下就圈住温禾的腰。
司柏蘅自顾自说起来:“那是当时找一位大师买的,我以为它能救我——事实上也没多大用处。”
“但我遇见了你,”他嘴角一贯带着笑,此时的弧度更加真实,“我想,我不再需要它了。”
尾音渐渐弱了,司柏蘅的额头靠在温禾的膝盖旁。
结果又听见他低沉又挽留的话:“这次——抓住你了。”
小鸡挤到一边去,气愤地用爪爪踩了他好几脚,后者无动于衷。
不弄得明显一点,对方根本不信啊。
所以他们这种也算半个表演行业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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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换了种普通人能接受的说法:“可能是因为太过放松,所以身体的疲惫感就上来了吧?”
温禾体恤地薅了两把小鸡,询问道:“要睡吗?”
原来他都知道,甚至很在意。
——那当然是因为从一开始,温禾就释放精神力安抚了。
有个海豚精神体的同事,每次都要让海豚表演跳圈。
温禾抿住嘴好难绷住,他算是找到司柏蘅的特点了,每次快睡着的时候就爱说胡话。
温禾:“如果你想睡,可以枕在这里哦。”
“……抱歉。”
原来是有钱人版跳蚤市场!温禾心道长见识了:“你呢?你也给了么?”
拍出去的善款全部捐赠,也算为自己能遇见温禾所做的还愿。
他垂了垂眼皮,下意识撑住下巴——
司柏蘅闭上眼,眼珠徐徐转动:“你说的有道理。”
“拜托你,不要再不辞而别……我……”
司柏蘅点头的动作都有粘性了。
他拍拍自己的大腿。
“我把戴了快十年的玉手串给他们了。”
反正和温禾待在一起,就会有奇迹发生,所以他愿意相信一切。
被动伸手的温禾:“……”
刚才有人叩门,回过神来也发现并没有被操作的迹象不是吗?
所以司柏蘅只是觉得昏昏欲睡,但没有闭眼就倒的地步。
“大部分是来宾自己提供的旧物,”司柏蘅道,“剩下是拍卖会自己的藏品。”
司柏蘅原本只是犯困,都要控制不住安眠了。
自从签了合同、性质转为雇佣兵后,温禾总算知道为什么有些向导喜欢搞花里胡哨的疏导仪式了!
不亚于一场酣畅淋漓的催眠asr。
锁链声动,因为被铐在一起,温禾的手连带着一起碰到他的侧脸。
但用来静心,是非常好的选择。
“啊。”温禾惊讶地发出气音。
温禾晃晃手铐:“不会走的,这不是铐住了吗?”
温禾问他:“拍卖会上一般都有什么?”
原来他不是没听见温禾的话,如此以膝枕的姿势,非常依赖的角度,仿佛温禾的小腹是他柔软枕头的一部分。
他又一伸手,展示空白的手腕。
精神体:累死,做个疏导跟坐摇摇车似的,堪比在战场。
司柏蘅换了个坐姿,他这是坐在禁闭箱里,所幸身形高大优越,这样头也能抵到温禾腰部中间。
司柏蘅完全是在说梦话了:“我每次都很伤心。”
“不行,”他摇摇头,“我还打算在拍卖场给你拍点礼物,不能错过——”
两人说悄悄话似的聊了那么久。
嘴上说抱歉,结果每次都用的铐住的手啊!
衣料摩擦窸窸窣窣间,手臂用力,将人圈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