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他啧的一声,快速几步过来,被吓了一跳——当场就带了脏字!
还踢了一脚垃圾桶,叮铃哐啷。
出于一些方面,方天意是最糟糕的那一类。
朋友:[?]
司柏蘅:[转账]
他骂骂咧咧:“要不是阿姨问,我都懒得过来。”
找一个人而已,对司家来说并不难。
走的时候劲儿也特大,摔得门地板发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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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找到在做设计的朋友:[这是我家设计图,你看下用这些规格的框怎么挂满所有的墙。]
不涉及到温禾,都懒得理。
真希望只要抬眼就能看见他。
一口气做完所有,司柏蘅才重重呼出一口气。
可惜这是连他父母都不知晓的困境,也不能大张旗鼓闹得人尽皆知。
方天意:“……”
司柏蘅撑着下巴,注意力又回到照片墙。
比起每月一次较为稳定的前者,易感期一年发作大概是四到七次,只能根据alpha的信息素水平变化预测。
“……过分了啊!”方天意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骂他一句还往上爬了,强行扭转话题,“明天的局我就不去了。”
不够,司柏蘅皱眉,太小了。
这么想着,他去现定了一批空白相框。
这什么鬼样子,方天意直直皱眉。
而对司柏蘅来说,中邪也好精神问题也好,不过是寻找无解问题答案的安慰剂、遮羞布。
不知道正式见面会是什么样子?
司柏蘅轻描淡写:“那多吃点药吧,你现在就很暴躁了。”
司柏蘅视线正对的墙面,居然贴满了密密麻麻的——
照片!
但每当快看见那个人的脸时,画面就会戛然而止。
司柏蘅期待地低语:“我只是想再……见他一次。”
经过穿衣镜时掠过的神色,不知情的人恐怕会误认为他要去赴一场很重要的约会,而不是大海捞针似的等待命运降临——
他捂住脸,脉搏正用力地跳动着。
怒气值蹭蹭往上跑,方天意硬着头皮道:“最近我易感期快到了,得——”
或许是太兴奋了,这一晚司柏蘅睡得不太安稳。
直到这个背影的主人出现。
虽然没见过兄弟发病,但眼前这样子也大差不差了吧。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惴惴不安、又蠢蠢欲动的状态了。
准确来说,是从监控截图下来的半个背影。
想着这是唯一能和对方再次遇见的可能——心中多了分病态的期待。
于是早早起床,头一次以“为他人打扮自己”的目的从头到脚,全部捯饬得很用心。
方天意:“这可不像你……我看你是真被什么附身了吧?!”
冲动易怒,易造口业。
方天意要炸了:“你有病吧你?!”
确实不正常……
做了很多梦,无一例外全是和那个人见面的可能性。
“你就梦吧,我跟你打赌,要是能找到人我就倒立吃——”方天意说一半打住,生硬道,“就转你三百万。”
与oga发热期相对的,是alpha的易感期。
包括易感期前后,alpha都会出现情绪不稳定、欲望起伏大等症状,没有oga伴侣的反应会更严重,只能通过抚慰剂、抑制剂或筑巢等行为缓解,且同样享有生理假期。
刚开始方天意在玄关前的门廊,视觉死角没发现。
司柏蘅知道自己是有点不正常了。
如果能再遇见那个人的话——
——所以只能寄希望于命运。
寂静三秒,司柏蘅伸手接下被震下来的小画框。
司柏蘅终于看向他,神情却无比安宁平和:“说不准是呢?”
司柏蘅失望地醒来,还好床正对面的墙也贴满了照片,顿时心情好多了。
朋友:[好收到一周内给你包圆啊亲~]
有什么能比认识十几年二十年的发小是个变态的冲击大?简直头皮发麻。
一进入客厅,这效果搞的他以为进入恐怖片。
“唔。”
一模一样的纸片贴满了整面墙。
“我就活该担心你!”
毕竟是从监控里截出来的,再放大就全是马赛克。
司柏蘅一偏头,意思是看吧,典型的易感期症状。
他随手摘了一张照片,比较画框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