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安宁,那个酱油你放在?”
还有,继子他手里高举着一根?
“发什么神经病!”向安宁习惯性骂了两句。
在场另外两个人都听到了他没有说出口的下半句:拜托,一定要是你的。
向安宁头也没抬:“哪里不一样。”
长远打算,循序渐进,让余城慢慢接受的温水煮青蛙策略,而所有这些计划在他举着假吉八被继父抓了个正着的这一刻,全部化为泡影。
屋内安静得似乎空气都不流通,三人均是呆在现场,呼吸困难。
第二下向安宁下了重手,黑色塑料袋在挥舞的过程中被扯开一条口子,露出里面硅胶材质的肉粉色。
向安宁叹了口气,这一瞬间他想了很多。
第三下还没落下去,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快刀斩乱麻吧。”陆怀斟把东西往他手里一塞,语气理直气壮,“等我们去了首都,你再引导余叔来看望这玩意,到时候他想骂你,还得先买火车票,转大巴,再换公交车,等看到你的时候气都消了。”
陆怀斟来来回回搬了好几趟,热得浑身冒汗,他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坐在旁边。
余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整个屋子,像是被人戏剧性的按下暂停键。
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件事,两个人在那间鸽子笼里吵得天翻地覆。余城把亡妻的遗像从墙上取下来,抱着相框坐在床边,呆呆的重复:“安宁,你妈走的时候让我一定把你拉扯大。你要是走上那条路,我下去怎么跟她交代?”
第一下抽过去的时候,陆怀斟下意识躲开了。
余城:?
向安宁太了解他了,逃避是本能,直面真相会让陷入自责的深渊。
他无法理解自己看到的东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再想想。”向安宁默默接过,把东西放在一边继续收拾箱子里的东西。
“脸上好像长了点肉。”陆怀斟手欠的捏了一下,手感比前阵子确实好多了。
陆怀斟才发现对方拿的是什么,瞪大眼睛:“我和它水火不容,你怎么可以拿这玩意打我!”
余城站在原地,像一尊突然被抽走了魂的蜡像。他的表情一寸一寸碎裂,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而是世界崩塌,缓慢而无声的崩溃。
会在撞见两个人挤在卫生间刷牙的时候眼神暗下去,看似不经意的说:“你俩以后各自找了对象,这房子可就住不下了。”
就在他仔细欣赏向安宁的时候,意外发现向安宁身上的变化。
余城的目光从那根硅胶制品上移开,不受控制的又移回来,再移开,最后艰难的落在了陆怀斟的脸上。
“啧。”陆怀斟又往前怼了两下,那根硅胶制品都怼歪了半截,“再不放进屋里,下次可没这种好机会了。”
向安宁很清楚,余城其实一直在装傻。这位被人骂迂腐的中年男性,总是不自觉的绕开了所有通往真相的路。
“滚。”
向安宁瞬间反应过来,停下整理的动作,抬头看他:“你还真去拿了?”
继子举着一根做工逼真,尺寸惊人的硅胶男性器官,正在用它抽他的好朋友。
他会向安宁的面问:“陆怀斟该不会是同性恋吧。”
兴许是最近三餐都被人盯着吃,休息又足,向安宁脸颊上终于有了点少年人该有的小弧度。
“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陆怀斟诧异的说。
他什么都能说,唯独不肯问向安宁一句:你是不是。
余城花了好几秒钟才确认那是什么东西。
“就咬一口。”
向安宁还没来得及对这突如其来的评价做出反应,陆怀斟已经凑上来了,张嘴就要往他脸上咬。
“小陆。”他声音出奇的平静,“这个东西是你的吧?”
他把那根东西放在床上,推开陆怀斟,“爸。这是我的。”
“你属狗的吗?!”
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倒在了床上,向安宁被他压得喘不过气,一边推他的脸一边伸手摸附近有没有帮忙脱身的东西,他摸到一个长条形的软物,想也没想,他抓起那玩意就往陆怀斟身上抽。
陆怀斟说:“怪可爱的。”
他的继子被好朋友压在床上,这很奇怪,毕竟两个人都已经成年。
“谁叫你——”
向安宁清楚记得他当时说了什么,年轻气盛不知人间疾苦:“交代?你真该好好和我妈交代,她要是活着,我的生活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