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2)

    “哦。”陆怀斟接过来,揣进兜里。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先去给钱。”陆怀斟打断屋内的怪异的氛围,慢吞吞的从兜里掏出一支药膏,放在桌上,推过去:“刚买的,可以消肿。”

    向安宁盯着那支药膏,脑子里一下子闪过昨晚某些画面。

    他刚调理好的心态又被这句话碾碎。

    为什么要消肿?

    因为肿了。

    为什么肿了?因为

    “给兄弟拿点药很正常。”陆怀斟飞快的打断他的思绪,声音紧张,“你不要想太多,身体要紧。”

    “快滚吧,看见你就烦。”向安宁把药膏收起来了。

    谭朔在图书馆门口接过陆怀斟那叠零零碎碎的钞票,低头随意看了一下。

    一百块宾馆押金,退回来的却是一把零钱。

    二十的,十块的,五块的,还有几个钢镚?

    他没说什么,把钱揣进兜里。

    抬眼的时候,视线不经意扫过陆怀斟的脖子。一道红痕从喉结旁边延伸下去,消失在衣领里面。

    非常新鲜,是指甲划过的痕迹。

    “向安宁他怎么样了?”谭朔问,“好点没有?昨天去医院了吗?是哮喘还是什么其他病?”

    好端端突然晕在路边,还喘成那样?

    他真后悔昨天晚上没给他叫救护车。

    “谢谢你关心。”原本面无表情的陆怀斟突然笑了一下,“他已经好了。以后要是还有这种情况,直接联系我就行。”

    谭朔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没接话。

    “下次直接联系我。”陆怀斟嘴角挂着笑,语气很轻,“那种时候,他只需要我。”

    谭朔不动声色:“下次还是直接去医院吧。”

    说完他转身走了。

    走到一处拐角,他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拨了114。

    “你好,这里是114服务台。”

    “你好,帮我查一下k市k大南门附近那家三星宾馆的电话。”

    “请稍等座机号码是xxxxxxx,需要为您转接吗?”

    “转。”

    嘟——嘟——嘟——

    “喂,你好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我想问一下昨天我在你们宾馆退房的时候,押金金额好像不对。是不是有其他费用?”

    “先生请报一下你的身份证,我这边帮你查一下。”

    电话那头翻账本的声音沙沙的响了几十秒。

    “先生,您昨天订的那间房,床单清理费二十五,两盒避孕套五十块。一共扣了七十五押金。”

    谭朔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零钱。

    避孕套?

    第41章

    402宿舍的舍友们最近达成了一个共识:陆怀斟当孙子的功力又精进了。

    刚睡醒赵聘就看见陆怀斟跑步回来,自然的把早餐放在向安宁桌子上。

    赵聘他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的看了眼时间。

    我去!早上7点!

    “你到底欠他多少钱?”赵聘爬下床,拿上脸盆洗漱,路过陆怀斟的时候忍不住说:“这也太辛苦了。”

    “啊?”陆怀斟换下运动服,慢吞吞的说:“哦,不是这个原因。”

    “那你这是在?”

    “顺手的事。”

    赵聘给了个‘这人没救了‘的眼神,摇头:“太有孝心了。”

    k大社团招新和跳蚤市场是一起举办的,食堂门口那条路从东到西全是摊位。

    花花绿绿的海报旁边摆着旧书、二手磁带、不用的台灯,还有人在卖自己编的中国结。音响放着不知道哪个社团借来的流行歌,整个场面热闹非凡,比外边的庙会人流还大。

    向安宁和陆怀斟并排逛着。

    在一个卖转经筒的摊位前,两个人都停下来。摊主是个戴礼帽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好几串珠子,手上盘着核桃。

    桌上摆着大大小小的转经筒,铜的、木头的、银色的。

    筒身上刻满经文,在阳光下泛着旧旧的光,不像工厂里的东西,像从很远的地方拉过来的。

    “手工转经筒,纯铜的五十,木头的三十五。”摊主头都没抬,“转一转,保平安。”

    向安宁拿起那个纯铜的掂了掂,挺沉。陆怀斟凑过来,新奇地拨了一下,转经筒呼呼地转了几圈。

    “老板,这从哪收的?”向安宁问。

    摊主抬起头,是个晒得黝黑的汉子,说话慢悠悠的:“西南那边,好几个牧民家里收的旧货。人家世代用这个,说是转一圈等于念一遍经,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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