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几把？”向安宁酒劲上头，捕捉到关键词，下意识脱口而出：“我的玩不了。”

    “没撩。”

    “嗯？”陆怀斟疑惑扭头。

    他站在吧台里，手里拿着一个杯子，脸上带着点犹豫。

    一个声音插进来。

    “等等。”向安宁叫住他。

    他抬起头，看向吧台的两人刚刚坐的位置，已经空了。

    “哪里怪？”

    向安宁哈哈笑了声，没回答。

    年轻人愣了一下，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要走。

    向安宁看着他。

    沈茶腼腆的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谢谢。”

    “说不上来。”陆怀斟挠头，“就好像什么都无所谓，整个人飘着不着地，跟被人夺舍了一样。”

    年轻人回头。

    “那你问人家名字？”

    “你信命吗？”

    《恨海情天·我带球跑后妒夫狠狠火葬场》的男主角。

    他被问烦了，扔了笔：“你他妈能不能想点有用的？怕淹死不会自己报名一个游泳班吗？”

    也是。十八岁的年纪，最好的朋友谈了恋爱，那种突如其来被抢走被扔下的感觉，换谁都会心慌。

    虽然依旧没搞懂自己发小发什么神经，但聊了几句后总算是没隔阂感了。待两人点的酒水快喝完的时候，向安宁突然开口喊对方名字。

    后来他真谈了男朋友，陆怀斟嘴上说恭喜，但每次他提起陈萃，对方就沉默。

    听到这老油条般的搭讪语气，陆怀斟在旁边呛了口啤酒。

    “先生。”

    近看更干净，眉眼秀气，说话的时候眼睛会弯一点，脸颊上还有两个小酒窝。

    陆怀斟：？

    “系统。”他眼神瞬间冷下来，没了刚才的客气和腼腆，“出来。”

    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巷子尽头。

    是那个叫茶茶的小酒保。

    “那怎么样你心情才会好起来？”陆怀斟顺手举起酒杯，喝了口，“你这种精神状态还是少谈恋爱吧，陪我多玩几把游戏才是正经的。”

    他追上去：“等等我！走那么快干嘛！”

    “走了。”他放下酒杯，站起身。

    “刚才那杯威士忌”他指了指，“您是不是点错了？我们这儿的威士忌有几款，您点的那个是调酒用的，单喝不太合适。要不我给您换一杯？不算钱。”

    年轻人很快恢复了礼貌的笑容：“是的先生，我叫沈茶，茶叶的茶。”

    “回家睡觉。”向安宁升了个懒腰，往外走，“明天还有事。”

    陆怀斟想扫码给钱却被提示已经结过账，他啧了一声。这个向安宁也太贼了，什么时候偷偷结的账？

    “不用。”向安宁说，“我喝什么都一样。”

    陆怀斟闭嘴了，但那几天看他的眼神，活像一头被主人拉到集市准备卖掉的老黄牛，幽怨极了。

    陆怀斟无语的摊开手：“你又要开始谈哲学？”

    “不是哲学，就是问问。”

    沈茶擦完最后一个杯子，把抹布放下。

    “还有？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你就当我失恋了心情不好吧。”向安宁把自己的威士忌推到发小眼前，“陪我喝点。”

    沈茶。

    他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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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茶。”向安宁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笑了笑，视线不受控制的投向对方的腰部，那个在书里带球跑的位置，干巴巴的说：“好名字。”

    也是，这命哪有提前写好的道理，你是什么样的人，你的人生就是什么样的。

    陆怀斟认真想了想：“不信，命要是早就定好了，那老天爷不是犯贱吗，整那么大一出就是为了折磨人？”

    向安宁被他的话逗得噗嗤一下笑出声。

    向安宁点点头，抿两口酒，不着痕迹的吐出一口浊气。

    “去哪？”

    这些事上辈子就经历过了，再经历一遍，除了觉得人际交往很浪费时间，没别的感觉。

    “你今天真怪。”

    陆怀斟受不了了，惊恐的问：“你干嘛撩他？你不是刚分手吗？馋男人也不是这种馋法吧？”

    向安宁放下酒杯：“礼貌礼貌。”

    酒吧里。

    “你叫茶茶？”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趁着众人不注意闪进隔间。

    他确实无所谓。

    向安宁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