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把他的味道盖掉。”

    “聊天。”

    【作者有话说】

    “不是要挨着，”陈育痕皱眉，“肯德基的椅子太窄了。”

    陈育痕换了鞋，从衣兜里摸出手机，点进和裴屿的对话框。光标在空白处闪了几下，他本来想问裴屿什么时候回来，手指在键盘上方悬了一会儿，最终摁灭屏幕，把手机揣回了衣兜里。

    裴屿满脸醋意，“衣服为什么要挨着？”

    “我给你带了烤乳鸽和酒酿小汤圆。”

    陈育痕转过身看见门从外面打开，裴屿回来了。

    猜猜裴小狗回来之后会发生什么，猜对可以得到一个小猫的亲亲。

    “他为什么用这么重的香水？”裴屿愤愤，“吃炸鸡需要喷普拉达？简直为老不尊。”

    刚走到客厅，身后的指纹锁就响起验证成功的提示音。

    “没有，”陈育痕走回玄关，“我出去了一下。”

    陈育痕套上风衣，闻到上面沾了吴政的鸢尾香，他有点烦，加快脚步往公寓走，把吴政甩在后头。

    陈育痕知道他多半闻到了吴政的香水，却还是说：“无花果。”

    裴屿不在，凌乱的客厅反而显得过分空旷。

    裴屿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又凶又急地问：“你刚才跟他出去了？你们去哪儿了？去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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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走进回家的电梯，轿厢里已经站了一家四口，父母靠在后面，姐姐和弟弟一人提了一盏花灯。弟弟想用自己的兔子交换姐姐的老虎，姐姐不给，两个人从一楼吵到十七楼，最后电梯门打开，母亲一手一个把他们拎了出去。

    不拿了，就这样

    “你不说你没吃饭吗？”

    最初每一件摆错位置的东西都像bug，后来却渐渐变成了某种固定的陈设。

    “有病。”

    推开公寓门，先闻到一股淡淡的无花果香味。保洁昨天才来打扫过，到处都很干净，只是客厅又被裴屿乱丢的东西占满了。

    陈育痕抬手推了推他：“你是狗吗？”

    “你干什么？”陈育痕的声音闷在裴屿胸前。

    陈育痕不想跟他争，配合地把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肯德基里太热了，我把风衣脱了搭在椅背上，他大衣也在椅背上，衣服挨着了，人没挨着。”

    “还没。”

    陈育痕的脸贴上他温热的胸口，隔着柔软的针织衫，感觉到裴屿平稳有力的心跳。无花果的香味，从衣料里漫出来，很快将陈育痕整个包围。

    “聊天？”裴屿一只手还扣着陈育痕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抓住风衣领口，试图把风衣从他身上扒下来，“香水怎么沾上的？他碰你了？”

    陈育痕还是没什么胃口，听见这两样东西，又觉得可以吃一点，他点头“嗯”了声。

    “那你们去肯德基干嘛？”

    陈育痕只好说：“吴政。”

    “是没吃。”

    裴屿扬手把风衣扔到玄关的衣架上，又解开自己的大衣扣子，把陈育痕裹进去。

    吴政沉下脸：“真要公开，你可能会失去一切。”

    “育痕哥，”裴屿一只手拎着保温袋，另一只手勾着车钥匙，反手关上门，“你也才回来？加班了吗？”

    裴屿把脸埋进陈育痕颈侧，正要亲，动作却忽然停住了。他脑袋在陈育痕肩窝里拱了一下，然后鼻尖沿着风衣领口闻过去，像是不确定，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刚才还松松环在腰间的手臂随之收紧，勒得陈育痕往他怀里撞。

    裴屿换好鞋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搂他的腰。熟悉的体温贴上来，裴屿身上那股草木调的甜味也跟着贴近，让陈育痕绷了一路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些。

    “楼下肯德基。”

    空间安静下来。他一个人升到顶楼，电梯一打开就走了出去。

    裴屿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玄关柜上，“吃了没？”

    裴屿没动，还把人勒得更紧了，“谁的？”

    “什么味儿？”裴屿盯着他问。

    从前陈育痕看到这幅景象只会觉得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也开始乱丢。穿过的衣服搭着沙发靠背，看了一半的书就那么摊在地毯上，茶几成了餐桌，餐桌上放着两个人的笔记本电脑。

    “不是家里的。”裴屿皱着眉，低头去闻他风衣里面的衬衫，从领口闻到肩膀，最后确认道：“鸢尾，还有焚香。谁的普拉达花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