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他重新端起碗，盛了一勺蒸蛋送到张嗯嗯的嘴边。

    张嗯嗯的余光里一直是沈主镰的脸色，只要是讨好客人的事，他什么都可以做。

    但最初那个抓张嗯嗯的男人并没有散开，沈主镰捏着张嗯嗯的脸，扭向男人的方向，使唤道：“推开他。”

    沈主镰又是一句：“推开他。”

    男人暗地里被沈主镰一脚踢倒，后腰直突突撞在吧台桌角上，“砰——！”一声后，甚至能听见男人骨头咔哒断掉的声音。

    男人龇牙咧嘴、连滚带爬的溜到角落里藏起来，沈主镰使唤了个新面孔往张嗯嗯面前凑，这一次同样是张嗯嗯主动推开，没叫任何人吃到张嗯嗯的嫩豆腐。

    他被放在聚光灯下凝视，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他，就像在看装在碟子里送上桌的粉蒸肉，肉是上等嫩肉，发粉发糯，他身上凝出的冷汗，是粉蒸肉这道菜必备的粒粒分明的水晶糯米。

    沈主镰又喂了几口，张嗯嗯抿着嘴巴，把脸别了过去。

    张嗯嗯的手按在男人的肩膀上，朝外依旧是软绵绵的推了一把。

    咬唇抿笑，昂首挺胸，脖子使劲抻着脑袋往上扬，神气的很。

    男人在看沈主镰的脸色，张嗯嗯也在看。

    张嗯嗯抬起手，试探性地按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他的眼珠子明晃晃侧向沈主镰，纠结得咬住下唇，从鼻子里哼出催促的“嗯嗯”声。

    这一次，张嗯嗯没有再看沈主镰的眼色，他擅自把人推开，做完这件事才转过头找沈主镰要夸夸。

    满屋的泥泞欲望就像一张网，那么男人就是撞破织网的野猪，网破了，织网的蛛四散而逃，把真实想法隐藏在昏暗的灯光下，撇过头垂下眼，寒暄今年的生意不景气。

    可是沈主镰没有给他指令，等来等去，张嗯嗯只能闭上眼睛，狠了心也下决心把人往外一推。

    “嗯嗯真棒。”

    张嗯嗯没吭声，认真的盯着沈主镰在看，

    张嗯嗯轻轻咬住嘴角，把一个笑害羞的咬了出来。

    张嗯嗯乖乖伸出两只手，隔着空气对靠近他的男人，软绵绵抓了一把空气。

    无形中念了两个字：“过来。”

    “是吃饱了吗？”沈主镰远远地问，他把勺子放回碗里。

    张嗯嗯咬住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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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被欲望塞满了，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光是张嗯嗯一个人，就足够调动起这全部的欲望。

    张嗯嗯吃惊的“嗯！”了一声，难以置信的瞪着自己的一对小手，又炫耀的按在沈主镰的脸上抹了抹，嘴唇里嘟囔出一连串的：“嗯嗯，嗯嗯嗯嗯……”

    沈主镰勾着腰把人抱回来，把那些不好的动作通通收住。

    视线变作无数双手，无数张口，肆意骚扰。

    在沈主镰的再一次招手里，男人咬牙艰难爬回张嗯嗯面前。

    这一次，沈主镰却没有说话。

    由不得那男人多喘气，沈主镰垂下的手，不着痕迹地冲他招了招，像招狗似的只动了两根手指。

    张嗯嗯呆呆的注视着沈主镰，下一秒他就意识了什么，双臂紧紧搂着沈主镰的脖子，把自己的肉脸往人脸上挤。

    男人是在沈主镰的“啧”声里，逼着后退的。

    “那就是没吃饱。”沈主镰再次拿起勺子，放在张嗯嗯的嘴边，用勺子边缘拨弄了两下张嗯嗯的下嘴唇。

    沈主镰的身体配合着朝后仰去，假装自己被“力大无穷”的张嗯嗯推走，，他和勺子和碗都被推得远远的。

    张嗯嗯的脑袋被人轻柔的捏了一下，夸了一句：“嗯嗯真棒。”

    男人再一次撞上桌角，他从喉咙里低喊出痛意。

    他的脑袋只能处理一件事，这头咬勺子，那头推人的手自然而然的耷拉了下来。

    这还没完，沈主镰抓着始作俑者的头发，一把扯到张嗯嗯面前，逼他朝张嗯嗯低头跪下。

    “嗯嗯！”

    他从领口里面伸出来的脖颈，像一节洗净的莲藕，水灵灵的，叫人想夹一筷子咬上一口，从藕和肉里扯出千丝万缕拎不净的美味佳肴。

    这是张嗯嗯自找的，他来者不拒的投怀送抱，是他把自己当成公用的杯子。

    这次，张嗯嗯的手臂抻直了，撑在沈主镰的脸上——严肃推开！

    沈主镰满意的笑。

    男人忍着后腰钻心的剧痛，青紫的脸攥成一团，像奴才似的跪送到张嗯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