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2)

    “樊城那边批地会比江城这边容易一些,江城这边要平衡上头的关系,樊城那边只需要安抚好周边居民就行了。”秦见书把目光移开,不再看香樟树,“只是,那些人同意把这个蛋糕拱手让人吗?”

    唐文敬压长了眼睛,看着香樟树在院子里投下的一片阴影,唐文礼残疾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独自坐在香樟树下画画,唐文敬为了哄他开心,就给他建了那座美术馆。

    唐文敬说:“你知道为了想办法洗白万里捷,我每年要捐多少钱出去吗?”

    秦见书静静地看着他。

    唐文敬说:“唐家在这块地上,看上去风光无两,实则背地里干了多少脏事背了多少黑锅,看似一家独大,实则受掣肘颇深,如果要彻底从那些关系中剥离出来,万里捷估计也要遭受重创,欣楠至今没有看清楚局势,但我相信你和欣怡可以。”

    秦见书把烟按在烟灰缸里,只说:“我不为他人做嫁衣。”

    唐文敬侧身看向他,父子二人的气质很相似,不言笑时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那就让我看到你的本事。”

    要说之前还在考虑要不要深入万里捷这趟浑水中,今天听了唐欣楠的话后,秦见书上了车给唐欣怡打了个电话,言简意赅地说:“合作愉快。”

    唐欣怡在电话那边笑了声,“合作愉快。”

    回家的路上,秦见书想起夏寂野昨天背着自己偷偷去见了傅斯杰,还一起去看赛马,他开车的速度有些收不住,在有些拥挤的车流中横冲直撞,引得不少车子按喇叭表示不满。

    秦见书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颤抖,他害怕夏寂野真的会喜欢傅斯杰,傅斯杰又的确算得上是个高枝。

    他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夏寂野才能爱自己,以前唐文礼比他有钱,现在傅斯杰比他有权,秦见书除了比他们年轻,他一无所有了。

    秦见书的眼睛气得发红。

    强忍着怒火赶回家,阿姨见秦见书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走上前问:“见书,你怎么了?”

    秦见书问:“夏寂野呢?”

    阿姨说:“中午吃了饭后午休了一会,现在在书房呢,你吃过饭没有,要不要我给你做些吃的?”

    秦见书说:“不用了。”

    他疾步上楼,径直朝书房走去,推开门时,夏寂野正坐在阳台边上画画,阳台的玻璃门没有打开,午后暑热难耐,夏寂野半边身子笼罩在午后盛华日光下,小臂上细小的汗毛都显得格外清晰,皮肤白腻得如同熟透的蜜桃。

    夏寂野握着铅笔,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总是这样,自从十八岁以后,面对自己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明明昨晚秦见书都在为18岁那天做的事道歉,为什么他们就不能重新来过?

    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秦见书冲上前一把握住夏寂野的手,他看了一眼画板,是唐文礼的画像,差不多快要画好了,唐文礼那双眼睛正栩栩如生地看着他们。

    这个世上,或许只有夏寂野,可以这么精准地画出唐文礼的神态了。

    夏寂野的手腕被他拽得生疼,“你又发什么疯?”

    秦见书抓着他手腕的手依然在发抖,他想要极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可对上夏寂野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睛,他快要疯了。

    因为见过夏寂野看唐文礼时的眼睛,少时也感受过他的温柔,秦见书实在受不了现在这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一点一点地凌迟自己。

    秦见书深吸了一口气,“你昨天去了哪里?”

    夏寂野说:“和你没有关系。”

    植根于心底的暴虐、恐惧、恨意在胸腔掀起惊天浪涛,秦见书红着眼睛,将夏寂野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强行把他抱起来放在书桌上,他将书桌上东西推到了一旁,“你昨天是不是又背着我去见傅斯杰了?为什么要去见他?你真的喜欢他吗?”

    夏寂野见他有些不太对劲,双目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我昨天……”

    不等他说完,秦见书就吻了下来,等夏寂野想逃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秦见书把他的居家服脱了下来,双手掐在他的后背迫使夏寂野挺起自己的胸,“夏寂野,我不会再和你道歉了,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喜欢我对不对?那从今以后,你就哪里都不用去了,你就在这里,每天只和我见面,只能陪我说话,我会照顾好你,我可以给你做饭,给你洗澡,给你换衣服,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秦见书,你冷静点。”夏寂野被他咬得皱起了眉,他的手胡乱地抓在秦见书的后背上,“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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