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从眉骨到鼻梁，到那副天然豆沙色的唇。

    顾汶骁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是恼：「我……」

    顾汶骁还在沙发上，睡得死沉，衬衫半敞，露出大片胸膛。

    任博文扯唇笑了。

    任博文轻描淡写，「我现在应该叫你顾总、顾汶骁，还是，小文？」

    顾汶骁在睡梦中回应了他。

    「你……」

    气消了。

    顾汶骁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手在作乱，顾汶骁倒吸一口凉气。

    「既然你都送上门了……」他轻声说，手指解开顾汶骁衬衫剩下的扣子，「我没道理，不要。」

    顾汶骁，你怎么敢。

    监控没声音，但他看着画面，看到入迷了。

    「只能给我下药？」任博文冷笑，「只能戴个口罩装鸭子？」

    「醒了？」任博文居高临下，「正好。」

    任博文动作一顿。

    他该现在冲出去把沙发上那醉鬼揍醒，质问他凭什么，告他猥亵，让他身败名裂。

    然后顾汶骁自己也脱了。

    他仰头，嘴唇蹭上任博文的下巴：「你要算账……随便你。你想怎么罚我都行。但任博文……」他的声音里染上了近乎绝望的委屈，「求你，你别再推开我了。」

    「我犯贱，」顾汶骁重复，手攀上任博文的腰，「我顾汶骁这辈子没犯过贱，唯独对你，我什么下作腌臜事都做了，就是想要你。」

    「我没有……」顾汶骁辩解，「我……我只是想……」

    「任博文……你……」

    顾汶骁听着他清晰的声音，酒一下就醒了大半。

    「顾汶骁。」他低声叫。

    最后把他清理干净，临走还回来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吻。

    监控里的顾汶骁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

    「你什么？」任博文忘了情发了狠，咬牙切齿地把他压在沙发上，「顾汶骁，你胆子真大，敢把我当玩物一样摆弄。」

    他该生气的。

    「我什么？」任博文俯身，嘴唇贴着他耳垂，「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任博文看着自己瘫在沙发上毫无知觉的样子，火气噌噌往上冒——这狗崽子，敢给他下药，敢装服务生送上门，敢趁他晕了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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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着牙继续看。

    可他看着屏幕里顾汶骁红着眼眶说「晚安，我的爱人」的口型，看着那人轻手轻脚收拾酒瓶、洗杯子、带走毛巾的谨慎，看着他在门口犹豫再三又折回来偷亲的那一下——

    任博文蹲下来，手指描摹他的眉眼。

    任博文往后靠在椅背上，喉结滚动。

    任博文看着屏幕，看着顾汶骁的手抚过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看着他用嘴……

    任博文一把将他按回去，「那是什么？」

    「任……博文？」顾汶骁还以为是梦。

    「知道什么？」任博文故意问，「知道你给我下药？知道你趁我晕了占我便宜？」

    画面里，顾汶骁把他抱进卧室，剥了他的衣服。

    他含着顾汶骁的下唇，轻轻咬，舌尖探进去，勾缠，掠夺。

    顾汶骁浑身僵硬。

    「想什么？」

    不是顾汶骁那种莽撞的、带着酒气的啃咬，是任博文式的——慢条斯理，掌控全局。

    「不是！」顾汶骁急了，挣扎着要坐起来。

    「变态！」他一边骂着，一边却把画面放大了。

    他该暴怒。

    「你……你都知道了？」

    任博文退开，看着顾汶骁迷蒙睁开的眼睛。

    任博文笑意更深。

    或者说，不是消了，是被另一种火烧干了。

    顾汶骁虔诚得近乎膜拜的姿态，看着那双总是戏谑挑衅的桃花眼盛满痴迷，看着他一寸寸吻下去……

    他感受着任博文坐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感受着那人手指解开自己皮带扣的触感，大脑宕机三秒。

    他俯身，鼻尖蹭上顾汶骁的，距离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那张脸露出来的瞬间，他骂出声：「操！」

    「是……」顾汶骁看着他，忽然像泄了气一样，破罐破摔，眼神从慌乱渐渐变成赤裸的渴望，「是我犯贱。」

    「想要你。」顾汶骁豁出去了，眼眶又红了，「我想要你……想了三年……你不让我靠近……我只能……」

    他关掉监控，起身，走回客厅。

    他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