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虽然他们不过是买卖关系，可他恭喜他，让他突生莫名的，不爽。

    可他就是有点想要他的在意。

    「知道，」小文的声音低下去，「任先生……是形婚吗？」

    你怎么敢……不要我？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酒意渐渐上来，他觉得自己又开始迷糊了。

    你怎么敢用这种方式，把我推开？

    小文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任先生在说什么？」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过了很久，他才回答：「……1。」

    「能来沪市吗？」他问。

    他第一次在清醒时有冲动扯下他的口罩，又怕不是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而扫了兴只能作罢。

    他抓起桌上的威士忌瓶子，对着瓶口灌下去。

    那肩宽，那腰窄，那腿长——跟顾汶骁，也太过重叠了。

    任博文笑，「我可以男女通吃。」

    但这一次，任博文注意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而且他也觉得自己需要一次放纵。

    给小文发消息的时候，他心里是矛盾的，但控制不住。

    「小文，」他眯着眼说，「你有没有……想过不干了？」

    小文走进来，把纸袋放在茶几上一一往外拿——还是精致的点心，还是醒好的红酒。

    小文没说话。

    任博文给他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我要结婚了。」

    第二天晚上，门铃响了。

    小文的手停了一下。

    小文沉默了很久。

    任博文坐起来：「谁跟你说是形婚？」

    「进来吧。」他侧身让小文进门。

    小文的身形。

    「任博文，」他对着空气说，声音嘶哑，「你怎么敢？」

    任博文就被这简单的四个字，撩拨到乱了心智。

    「顾客……规矩……」任博文笑了，笑得讥诮，「你们『尧』规矩真多。」

    他重新闭上眼睛，声音含糊：「我要结婚了……」

    「任先生想要的话，可以……」他说，「我们……有规矩，满足顾客的一切需求。」

    「小文，」他借着酒意问，「你是0还是1？」

    他现在悔不当初——要是不知道他是同类、要是没尝过他的滋味，他也许还有机会放下。

    任博文抿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

    「1啊，」任博文叹气，「我还寻思婚前能放纵一下，但是咱俩型号不适配。」

    他知道这不爽毫无道理，却摸得清这脉络——他是喜欢那小男生的，可是他似乎对自己毫不在意，能平静地说出恭喜，让他觉得自己有些，不被重视。

    他灌完整瓶酒，瓶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放下杯子，看着小文：「你一直没摘过口罩。」

    「明天晚上。地址我发你。」

    「跟我，」任博文说得含糊，像是在说梦话，「我养你。你不用在那种地方……」

    顾汶骁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堆废纸，全是「无结果」的反馈。

    让他再放手，做、不、到。

    任博文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小文转过身，看着他，「我猜的，毕竟任先生……喜欢男人。」

    可上个月还抓着自己亲的男人，这个月就要跟一个女人结婚了。

    任博文心里某个念头浮上来，又被他强行按下去。

    任博文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倒酒，忽然说：「酒里……没加东西吧？」

    发送。

    小文僵住了。

    你怎么敢结婚？

    「任先生说过，不要摘。」

    「没什么，」任博文接过酒杯，晃了晃，「就是觉得……上次在京市，喝得有点……迷糊。」

    他拿起手机，切换到另一个微信，找到那个空白的头像。

    「我现在让你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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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任博文去开门，小文站在门外，还是戴着口罩，还是穿连帽衫牛仔裤，手里拎着纸袋。

    他回复：「恭喜任总。」

    这次小文回得很快：「能。什么时候？」

    他们缠绵过两次，那些都是真的。

    小文没再追问，只是把手搭上任博文的肩膀，开始按摩。

    你让一个男宠对「金主」在意，那对吗？

    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