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路濛是他的(2/3)

    陆柏梵的手掌搭在女人的腰间，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动了动，没有睁眼，只是轻轻拍着，又习惯性地收拢力道，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等两人离开，陆柏梵将她揽在怀里：“爸妈喊你宝宝？”

    她想，如果能这样和他度过未来，好像也挺不错的。

    她没有回答好或不好，而是啜泣地说：“我讨厌你。”

    父母感情好，从小到大的每个节日，邵庭渊都会陪着妻子庆祝。

    回到南山庭院，佣人都放假了，只剩夫妻两人。

    他哄着她：“你不喜欢，那这些是什么？”

    路濛觉得他好犯规，嘴上这么说，不但没有离开，还入得更了。

    路濛濡湿的眼睫毛颤着，她语不成调的，看起来有点可怜：“你别这么喊我……”

    想起来他之前说，以往新年的晚上，他多数是在处理工作。

    提起这个，路濛虽不好意思，却坦诚道：“从小他们就是这么喊我的。”

    东拼西凑终于把不合格的学生捞上岸，这一学期也就结束了。

    路濛的心没有那么硬，和他在一起的几个月里，相处的点点滴滴她都记得。

    陆柏梵看了眼身边的人，路濛没有注意到，她挽着男人的手拒绝：“今年我有人陪，就不做你和爸爸的电灯泡了。”

    -

    今年的冬天没有下雪。

    新年，自然要好好庆祝一番。

    在路菱和邵庭渊眼里，无论多大了她都是他们的宝宝。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有的是人陪。”

    陆柏梵从前对新年没有太大期待或者欢喜，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日子。

    当时只懂得闷擀，还被她质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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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意被暧昧的潮热吞噬，镜子里蔓延出薄薄清晰的手印。

    沙发不算窄，但两个人睡还是有些拥挤。

    “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宝宝？”

    画家和另一位拍卖者的消息还没有着落，所以她还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路菱，万一还是和之前那样一场空……

    同样的，她不是傻子，也能察觉到他的感情。

    路濛被迫去看他示意的地方。

    但今年不一样。

    期末考，除了焦虑不安的学生，作为老师也挺费神。

    路濛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眼皮很沉，困意袭来，她靠着男人的胸膛，迷迷糊糊地冒出一个念头。

    可此刻，女人的长裙，男人的衬衣，薄料凌乱被扔在地上。

    旖旎蔓延在衣帽间里，陆柏梵忽然顿住，低声喊她：“宝宝，睁眼。”

    “我不喜欢……”

    好在，同样的错误他不会再犯。

    路濛一家虽然与老太太大伯他们关系一般，但每年春节还是会一起吃顿饭。

    室内不会下雨，这也不是浴室，没有花洒，宽敞明亮的试衣镜上却溅到了水珠。

    衣帽间应该是干燥的，整洁的。

    话音落下，她想到了之前拍下的画。

    比起能给她带来幸福感的暖色床单厚被，好像还是抱着他睡觉更舒服……

    她明显气息不稳，如今的陆柏梵已经和第一次完全不同。

    陆柏梵也没有因为她的话不高兴，手掌往下揉着，附在她耳边说：“我没人陪。”

    只是实在没办法像普通的家庭那样其乐融融，从邵家老宅离开，路菱问她：“宝宝，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喝一杯？”

    小的时候他们将女儿带着一起，有次路濛在车里睡着了，迷迷糊糊地醒来，她趴着车窗，看见父母很有闲情地靠在一起看烟花。

    将近两个小时的电影即将落幕，可昏暗的房间里，相拥的两位观影人都已经沉沉睡去。

    她陷入沉思，陆柏梵把玩着她的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膝盖微屈，脱力地就要跪下去时，陆柏梵将人捞了起来：“那你呢？”

    “为什么？”他虚心请教：“爸妈不是这样喊你的吗？”

    她非常清楚，自己对陆柏梵是有好感的。

    路濛站不住，带着点鼻音地说：“我觉得你还是和公事一起度过新年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