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1/3)
夏姑姑对着周围的人长着嘴巴做各种说话的口型, 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与此同时还仿佛失去理智般的对着自己又抓又挠,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就将自己挠成了血人。
为避免她伤人伤已,众人不得不绑了她的手脚。谁料手脚绑住了, 她还对着众人张嘴呲牙, 一副要生吞活撕了其他人的凶悍模样。
卫生所的人从未见过这种疯症,打了镇定剂也不见好转, 便第一时间建议病人家属转院去大医院治疗。
人是绑住四肢, 堵了嘴巴抬走的, 只可惜琼州岛上的大医院也对这种症状束手无策。
最后夏老头也顾不上扶摇这边了,直接叫上孙女带着犹如得了失心疯的闺女一道去了羊城。
忙了一天正事, 晚饭的时候扶摇才有闲心问星宿渊:“夏家那位又是个什么情况?”
星宿渊将刚蒸熟的海鲜挪到自己跟前,一边给扶摇剥壳,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下了只饲血盅。”
“饲血盅?”扶摇眨眨眼,好奇追问他:“这又是什么盅?”
星宿渊:“是一种红色盅虫,钻入身体里后会迅速进入血管,之后吸食鲜血,啃咬血管壁。在啃咬的过程中还会释放一种毒素,这种毒素会让人奇痒无比。”总的来说就是先痛后痒,痒完接着痛。
“…那她为什么不能说话了?”
“她太吵了,我就让盅虫咬碎了她的声带。”
“你, 会杀她吗?”扶摇问的有些小心翼翼,倒不是怕了星宿渊,而是担心他, “杀她可能会让上面更忌惮你。”
将虾放到扶摇面前的小碟子里, 星宿渊不以为意的说道:“你不是希望她活着吗?别怕,我不会杀她的。”
至于她自己会不会因为受不住这种程度的报复而自戕,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扶摇闻言还想问些什么, 最后却又悉数咽了回去。
不管了,夏家那位嘴巴太脏,受些罪也是她罪有应得。
想罢扶摇将闽南风味的蘸料往星宿渊跟前推了推,“我今天特意跟人学的,你尝尝。”
“好。”
~
相较于已经专心享受美食和美好晚饭时光的扶摇二人,汪泰却时刻关注着夏姑姑的情况。
卫生所的医护人员没见过,琼州岛上的正规军院也看不了,如今夏老头一行乘船去了羊城治病,虽然还在海上飘着,但汪泰却觉得这行也是徒劳无功。
汪泰与护卫队的人都知道夏姑姑突然发疯是星宿渊的手笔,他们也曾看见过中了盅虫后痛得满地打滚的倒霉蛋,但夏姑姑的情况则又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防不胜防,且还无法预防。
果不其然,转天夏姑姑转到了羊城市医院,市医院那边的人在经过多科会诊后,竟得出了个非常让人无语的结论。
‘这是一例主观意识极强的自残病例。’
并且医生直言不讳的告诉夏老头:她的意识是清醒的,自残行为却是不可控的。他们正规医院应该都治不了,家属不妨将病人送到精神病院去。
夏老头不敢置信的踉跄了下,夏秋玲则是撕声裂肺的吼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夏老头怎么舍得将闺女送到精神病院去,加之夏姑姑身上都是伤,他便又以治外伤的理由将他闺女留在了医院。
谁想又被盅虫折磨了两三天后,夏姑姑便当真起了自戕的心思。先以上厕所为由让夏秋玲给她松绑,随即打晕夏秋玲,跑上了顶楼……
没有亲眼看见夏姑姑的惨样,但汪泰派去的人却拍了好几张夏姑姑的相片。等夏姑姑的死讯和那些相片送回岛上时,汪泰害怕震惊之于又升起一抹浓浓的自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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