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对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说什么情呀爱呀的,这对扶摇来说简直是丧心病狂的操作。

    但扶摇又发现太过义正词严的拒绝,又激起了少年的不甘,让结果出现了反效果。

    再之后,扶摇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能不能打得过赵谨年。

    赵谨年自小生活在公安家属院里,院里的男孩子都或多或少学过一些拳脚功夫。扶摇堪堪学了两个月左右,不管是学习拳脚功夫的时长还是女子的体力和她的年纪都不及赵谨年。

    她想给赵谨年一个教训,却不会冲动的自曝其短。只是,

    道理讲不通的时候就应该上拳头,然后让那些人不得不听她的道理。

    要不…试试?

    另一边,赵谨年被扶摇这话打击的不行,而扶摇呢,满脑子想的都是她能不能打赢赵谨年。

    这一刻,赵谨年觉得扶摇不讲道理,扶摇则遗憾现在的她没办法跟赵谨年讲道理。两人脑回路都不在一条线上,但脸上的神情却有三分相似。

    气恼不甘以及…无可奈何!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学校,再谁也不搭理谁的进了教室。庄艳一抬头,就看见一前一后走进来两张冷脸,身体便先于大脑的做出了反应。

    莫名打了两个冷颤后,先是看了看教室窗外,随后再准确找到降温的源头。

    等扶摇坐下来,庄艳便一刻都等不了的凑了过来,“你俩又咋的了?”

    赵谨年就坐在扶摇身后,听到庄艳这么问扶摇,他也不由悄悄的往前倾了倾身,也想知道扶摇会怎么说他。

    扶摇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庄艳的肩膀,颇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你知道恋童癖吗?就是一些臭不要脸的家伙,专门盯着年岁不大的男孩女孩下手。

    还有些年长的家伙,用各种言语以喜欢的名义哄骗年岁小的弟弟妹妹处什么对象。唉,这世上坏人太多了,所以我们要保护好自己。

    什么年纪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就不干,至少能减少70的外在危险。”

    庄艳:好像在指桑骂槐!

    赵谨年:她就是在骂我!

    ……

    几句话间,班主任李玉茹便带着教案和一包粉笔走了进来。

    新生们见此纷纷禁声正坐,不管是真爱学习的还是来应付事的,都拿出了态度。

    教科书的含金量很高,老师们的教学质量也让扶摇双眼放光。一上午的课听下来,扶摇的学习积极性都被带出来了。

    不过可能是这个时代的某些毒瘤作祟,不少老师都不敢给学生留家庭作业。即便留了,也是学生们愿意写他们就批改;不愿意写,他们也不催,就主打一个自由民主。

    虽然是开学第一天,但今天却是星期六,所以扶摇按之前说好的那般逃了下午的革命文艺,仍由汪泰接走了。

    午饭是在汪泰他们食堂吃的,午休是在包苗苗的宿舍里睡的午觉。

    对了,午休前扶摇便递给了汪泰一张色号纸。

    色号纸的后端是按数字写的名字,色号纸里面则填满了对应名字的数字。

    今天在食堂里吃饭和打饭的人很多,但几乎都是各种红色,白色,以及白中带灰,红中带灰的气团。

    就是没有汪泰想找的黑色。

    跟着包苗苗练了一下午,扶摇才被汪泰送回家属院。

    翌日是星期日,汪泰他们那里只要手里没工作的都没会放假。因此,为了不耽误包苗苗放假,扶摇也不得不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因正好是月初,扶摇睡醒后便又拿着供应本出门了。

    先是按定额将家里的煤领了,之后又去供应社和粮站排队领这个月的米面粮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