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副为君操劳般无害(2/4)

    如此纯情的神态,谢安宁近乎从未从他身上见过,先是欣赏几眼,随后追着问:“到底是什么让你愿意牺牲清白的?不会是你偷偷来见过我吧。”

    但当时他并未多想,只是觉得她漂亮。

    画上的少女正是她。

    “是看了你的画像,但我并非是见画像便见色起意之徒,那时可没想牺牲清白,传闻是后来再传的。”他解释时难得垂下眼睫,看似神情平静,耳廓却有些红。

    画是生硬的,不似真人灵动,他看着她的背影良久后才得出结论。

    徐淮南睁开眼,看着她红粉艳艳的小脸,顿了顿低头在她肩上咬一下。

    但终究最后还是压下念头,在她的侍卫寻来时将她放下,再后来他便回了边关,三年后再归京。

    那日夜城热闹,百姓们手提花灯,彩带挂道,那是他第一次来京城,听父亲遗愿,得知虞姿在京城出现过,所以从千里外赶来。

    十五岁那年她偷跑出皇宫,没带竹云等侍女,身边连个侍卫也没有,就想要去感受宫外的热闹,谁知遇上绑匪,她被迷晕过去,中途迷迷糊糊醒过,看见一位带着面具的男人,恍惚间当成了皇兄。

    徐淮南没有抬头,慢慢条斯理亲着她的肩,“那记忆好,怎就不记得我?”

    周围一时空寂。

    鬼使神差中他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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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自然是救出了她,少女被下了不少药,迷瞪瞪地睁开眼盯着他戴着半边面具的脸,小声嘀咕‘终于来了’,很是亲昵自然地依偎在他的怀中。

    当初他在南边边境,与南域对战,而她远在京城,不可能见过。

    “谢安宁,我是见过你。”

    谢安宁听完他说的,怔了好半晌。

    正巧碰上举国同庆之节,他行在人头攒动的热闹间,戴着彩色蝴蝶面具的十五岁少女从他旁边错身而过时,不慎被撞掉了面具。

    她可爱歪头,话是胡说来调侃他的。

    她忽然顿悟,“我记起来了,你一定是见过我的,你和秋风林相识,虽然当年都在传你和他闹翻了,但现在我可知情你们两人一直狼狈为奸,私下里面肯定是见过面,而他当年偷绘我的画像拿去外面,后来便传出你夸我皇兄漂亮,喜欢皇兄这样的人,那肯定不是喜欢皇兄了,而是喜欢我,你看的是我的画像!”

    谢安宁倏然惊起,泪汪汪地瞥着他:“你咬我做什么?”

    他忍不住动手揉了揉,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表的,心里才舒坦些,忍着对昔日做法,平白害得谢安宁信以为真,还视他为‘情敌’四处防备而感到悔意,纠正她的话。

    岂料他当真抬起脸,神色认真地看着她。

    谢安宁回神,咽了咽喉咙,垂着眼笑得呆呆的:“记……记起来了,好像是有这回事。”

    其实她记得,但记住的人并非是徐淮南,而是她皇兄。

    “记得你?”谢安宁瞬时抓住他很轻的话音,“你是不是在我们不认识之前便见过我?哦。”

    “我记忆怎就很差了,几年前的事情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她噘嘴自夸。

    他弯腰拾起交给少女时,她抬起娇艳粉白的脸朝他一笑,只需一眼,他便想起秋风林带回来那副画。

    冬日里,池中水雾氤氲他深邃的眉眼,天生深情的眼直望她,轻声道:“在嘉文三十五年的上巳夜……”

    似是找到他觊觎她的证据,她眼儿弯似月,清容无比娇艳。

    后来他循迹去找虞姿,却遇上坊间有贼人趁节日迷晕少女抓走,他是偷入京城寻人,不应滋事,本欲不管,可他看见那些人肩上扛着的人是谢安宁。

    徐淮南捏着她的下颌,轻晃了晃,笑道:“怎么现在可有记起来?”

    而且凭他这张招蜂引蝶的脸,她见了绝对不会忘记。

    那时他起意,想要将借此乱,将她带走藏起来。

    他抬起漂亮的脸,道:“咬你的记忆如此之差,顺便也是想咬你。”

    他喜欢在她一身白皙皮囊上留下些能消除的小痕,她是知晓的,她也同样有此癖好,总将他身上弄得乱糟糟的,但现在她所有注意却在他的冤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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