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闭眼做什么安宁(3/3)
徐淮南,你完蛋了。
这次她一定要将他捆住撞进粉麻袋里狠狠揍一顿,竟然隐瞒她。
谢安宁见准实际,猛地朝前一扑。
岂料原本算好的距离不知怎的出了差错,她竟然扑空了,
被撑起的衣袍软进水里,她抓了一手的湿雾。
热雾缭绕在她眉眼间,眼睫湿出茫然的水痕,听见水中像有什么东西在哗哗游动。
糟糕,好熟悉。
她扭身想要走,还没付出行动,眼前忽然炸开水花,温热的水珠飞溅在她的脸颊上,她下意识闭上眼。
“闭眼做什么,安宁?”
听见熟悉的声音,谢安宁心脏一跳,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乌发长湿贴在健美身躯上的青年狐眼上挑,在满是白雪的热汤池中含笑地望着她。
他离开前还是初夏,如今都已入冬,谢安宁发现他的头发长了很多,脸庞干净清爽,应当是刚刮过青碴。
她嘴巴一瘪:“徐淮南,你有空刮胡子,都没空给我写信,告诉我你回来了。”
徐淮南见她委屈的劲儿,上前双手撑在她的两边,低头亲她眼角,低声哄道:“瞧我们小公主,哭起来梨花带雨不说,眼泪跟珍珠似的。”
谢安宁不受他影响,双手推着他继续指责:“你是不是不想见我,是不是在外面看上别的美人了,若是你就告知我,我早晚除了你。”
这话实在冤枉死人了。
徐淮南堵住她这不好听的冤枉话,将她揽在怀里揉着她的后颈道:“小公主这又是听信野狗的话,我怎么可能会,我不知道送了多少封信回来,反倒是我一封回信都没收到,怕你被野狗抢走,着急忙慌的提前回来。”
他句句不提谁是野狗,句句又全是指向。
谢安宁实在习惯皇兄在她面前叫徐淮南贱人,徐淮南又时不时在她面前冒出几句‘那野狗’。
三年了,君臣间也就在朝堂上瞧着还能和睦相处,私下里恨不得在她面前将人踩到泥里去,但她也不是这般好打发的。
谢安宁扭头不许他亲。
徐淮南轻叹,向她诉苦:“安宁道是我没给你写信,可我分明一日三封,让人快马加鞭送回来,前不久忽然就没再收到信,我还当是前头写了什么惹得我们家安宁不悦,便茶饭不思,思来想去写一封书信告知你会提早归来,这怎就在安宁口中成了一封信也没有送了?”
“你每日三封信?”谢安宁呆了。
他抬眼看着她,微笑颔首:“是啊,若是安宁一封也没收到,不如我们来盘算下,究竟是谁做事这般过分,若是害得我们离心了,谁才获得利益?听起来好难猜啊。”
这话越说谢安宁越心虚,除了皇兄恐怕是没有人了。
闻他为难道好难猜,谢安宁想着将此事囫囵而过,“那你怎么回来不来找我,反而来岳阳道观里。”
他不疾不徐接话:“自然是打听到你近日听说在为人祈福,住在道观,当然,这也是我私下查到的,不然我至今还认为你在宫里好生生等着我呢。”
这下谢安宁脸上的娇怒不仅不见,反而伸出白玉般的藕臂环住他的脖颈,扇着两睫,乖乖巧巧道:“这人实在是太坏了,不过我肯定没有人敢这般做,大概是不小心在路上丢了,我也就不怪你了。”
他唇角勾弧不变,“那可太不小心了,次次都丢。”
谢安宁见他还要计较,抬颌便亲在他的脸颊旁,“南侯大人怎么又变俊俏了,让人瞧着觉得好生可口啊,我来咬一口。”
徐淮南知道她又偏袒,真是无脾性了,偏着脸让她咬。
谢安宁一阵乱啃,将人咬得呼吸急促才松开牙关,意往后推时被他按住后颈。
他的嗓音沙哑:“再咬会呢。”
谢安宁听出他话中所含的之意,心生羞赧。
昔日两人情浓,整日黏在一堆,忽然阔别多月,莫说他想,她何尝也不想。
谢安宁乖乖咬着他的脸,没有很重,慢慢地抿着他的脸颊留下一串串湿润的痕迹。
冬日虽冷,但活汤池里面却不凉,暖意暗生,上蒸的热气暖得她神色迷离,环他脖颈的手也不再嫌着,沿着他健硕的后脊慢慢往下抚碰。
几月不见,他的身子似乎越发有劲了,碰起来便让她止不住地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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