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晋江文学城(5/7)
徐淮南抱起她放在长枕上,勾起她的腰压下,屈膝跪在她的身后细细吻纤薄的后肩。
少女突秀的肩胛骨似跃跃欲绽的蝴蝶翅骨,吻罢,碰罢,便颤巍巍地抖了起来,辨别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哭闷声音从枕中响起。
再如此哭下去,会被人听见的。
所以他好心安慰她。
“别哭了,别人会发现安宁公主这张榻上,可怜地抬着臀的被人……”
他将尾音咬断。
话不太像好话。
谢安宁从湿软的唇停在腰窝下便停下声,咬着枕面软喘,不敢哭了。
想哭又忍得泪眼婆娑,还乖乖趴好的小姑娘实在可怜可爱。
他低下头去吻桃花芯儿。
不会儿渗出的黏丝似蜘蛛吐出的网,被爬山涉水打算路过的舌尖勾过。
可止不住,拦住了他的去路。
她呜咽受惊,塌软了又被扶正。
“别收。”他低声沙哑哄她。
谢安宁被哄得不知身在何处,软乎乎地咬着枕面,哼哼唧唧的。
他开始用唇堵吐软丝的缝隙,双手托住。
抬高,下压,如此来回尽情地撩拨着那些丝。
却还是有小部分沿着他的唇角滴落白虎毛皮垫上,但更多的是顺着舌尖勾进了喉中。
他一开始尚衬得上矜持,越到后面,谢安宁觉得身后的人逐渐贪婪,好似要将她吸干。
呜呜,他好像真的是男狐狸化成的人,上当了。
过密的快意一时使她撑不住身子,好几次都要哭唧唧的软着手脚往下爬,但每次都会被捞起。
这时她才可怕地发现她这种姿-1势根本没办法逃,半边身子都在他的手臂中。
所以谢安宁只能趴着哭,撅着哭。
好不容易等她眼泪糊满卷睫,泪也湿了大片枕头,身后的男人终于见她可怜,好心放开了。
她来不及高兴,冷不丁听见很轻地嗤笑。
“安宁好生无用,这就受不住要走了。”
无、无用……?
徐淮南说的是她无用?
谢安宁红着脸转头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去,直直将他脸扇出红印,却连他的脸都没有扇歪。
他就顶着张被扇打后依旧漂亮的脸盯着她,满眼写着,你怎么连打人都打不明白?
呜呜,好像、好像她真的好没用,呜呜呜。
谢安宁的眼泪一下就滚出来了,在心里想等回去了,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找人杀了徐淮南。
呜呜呜,一定要。
徐淮南见她哭得伤心,无奈被打的是他,还得为她擦拭眼中涌出的泪,放柔了言辞安慰她:“是我言重了,公主很有用。”
谢安宁越哄越哭,眼睫黏成一撮撮的:“我不听,说你才无用。”
他卷着袖子擦她眼热滚滚的泪:“是我无用。”
谢安宁得寸进尺:“你是谁?”
“徐淮南。”
“我是谁?”
“……”
“快说啊。”
“安宁公主。”
“所以谁没用?”
“我,南侯,徐淮南无用。”
谢安宁满意了,埋头在他怀中狠狠蹭一番,转身往里滚去休息,还不忘嫌弃地挥手:“没用的东西,不许打扰本公主。”
说完她便只顾闭眸,没再在意身后人的神色如何,满头秀发铺满小榻。
马车仍在朝着京城方向行驶,徐淮南坐在她身边看了良久,再低头看了眼自己尚未消下的肿。
回到京城的他与谢安宁,还会能如现在这样吗?
他微抿唇瓣,慢慢躺在她身边,目不转睛盯着她粉白的睡颜。
-
就要到京城了。
分明来时就穿过一片树林,怎知回去走官道竟用的整整三日。
抵达京城的谢安宁下马车时,周身软骨头仿佛都要散了。
她自认眼下自己应该万分阴郁,宛如女鬼般人见人怕,便可劲儿地沉着脸。
这短短三日,她不仅要赶路,还得想办法应付每日都莫名其妙的悸动,所以每次都想对徐淮南又亲又抱。
亲过后身体是舒服了,但过程中她心跳仿佛不似自己的,跳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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