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定要(4/4)

    他俯身凑近了看,借着月光看,越看眼中的冷越浓,拇指温柔摸她的舌尖。

    谢安宁见惯他的笑与随意,甚少见他这种眼神。

    诡异、无形的视线宛如毒蛛吐丝缠得她无法动弹。

    “你在看什么啊,怎么不说话?”

    许是见她脸僵得明显,徐淮南眼中的冰霜破裂,丝丝笑意从黑釉点漆的眸中渗出无数细小勾人的钩子,声轻平淡问出莫名的话:“安宁,今日可有感觉有何不对的吗?”

    “什、什么不对?”她睁大眼眸装傻,含含糊糊借讲话,想要用舌尖挤出他插在口中的拇指。

    他将指腹下压,复又挑起粉软软的舌,笑意从狐狸般的眼尾泄得更明显,好似没有察觉她的小动作,“白日觉得无端热过吗?”

    啊。谢安宁忽然懂了他为何大半夜会过来。

    自他失忆后,两人在荒屋里待的那段时日,她时常会因蛊虫躁动不得不寻他纾解,而撒谎道是自己有瘾,他早就习惯每日亲她。

    自从来了乡绅府,两人就只亲过几次,他应该觉得她该瘾犯了。

    不过,他怎么知晓她白日无端热过?

    谢安宁正思绪散乱地想着,忽然惊呼:“啊——”

    她整个人很突然被徐淮南抱起来,双腿下意识环住他精瘦的腰,双手抱住他的头垂眸惊慌过去,黑亮的眼眸似小鹿乱颤。

    黑夜无灯,她自然是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但听得见衣物落地的窸窣声,话都没说她被托着大腿分开。

    贴着肉,突起的青筋仿佛是活的,很重地力让谢安宁叫出声,但很快又被他捂住了嘴,两眼泪汪汪盯着他。

    徐淮南看着她渐渐变红的脸庞,声音低哑,“小声些,夜深人静,说不定会有人听见。”

    谢安宁不敢出声,要是让别人知道她贵为公主,还被自己的‘情敌’这样那样地对待,她不要活了。

    少女又乖又艳,比勾引人时过犹之而无不及,更甚者,半张瘦骨的小脸儿被掩在掌下,只露出的一双水涔涔的眼睛深深的,雾蒙蒙的。

    她没有骨头似地卧进他的宽大的胸膛里,锁骨屈陷成仿佛能盛水的窝。

    屁-1股贴着他,薄薄的衫裙拦不住不属于她能承受的热度。

    身后掩她口鼻的青年自后轻咬她红透的耳廓,气息度入耳蜗搅乱她的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咬得很轻,与难辨情绪的声音一齐。

    “不觉得太紧张了吗?”他呢喃的语气缓柔得变态。

    谢安宁一颤,紧张的肩胛骨松懈,喷涌而出的错觉令她眼前片片白雾,哪还听得清他后面说了什么,便被摁趴在褥间。

    口鼻仍旧被捂着,分开的手指恰好在琼鼻下,露出供她喘息的缝隙,谢安宁小口吐息在他手上,温热得凝出水雾漉漉地打湿每根手指。

    他从后笼罩她,单手提起她细软的腰,垂下的乌发浓密如绸缎,将她密密地笼在发里。

    贴合虽没有坐在他身上时那般紧,但弧度远比之前更大。

    谢安宁有些受不住地抓住前方的软枕,身形被弄得歪歪斜斜的,眼泪一下便落了下来,倒不是因为他太鲁莽了,而是不受控。

    呜呜呜,她好像快坏了,怎么能如此舒服。

    她美眸失神地张着檀口喘气,眼底潋滟一片,好不霪靡地想着,怎么就又这样了?

    应该是每次与他亲昵后,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有任何反常,所以现在没有拒绝是为了更好的后面,以及……她要杀了徐淮南。

    呜呜,一定要。

    不知是她流泪的眼中杀意太明显,身后的人像是深夜吸人活气的媚妖,喘声不平。

    他吐着沉乱的热息,蓄意勾引又似撩逗她,撩开贴在她被薄汗打湿的红颈项,吻在她脆弱的耳畔边低声呢喃:“安宁,我快死了。”

    他拿捏她的癖好,说出这句话之后,让本就想害他的谢安宁爽到极致。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甚至也听不见自己到底有没有叫出声。

    他这句话说得恰是时候。

    她听得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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