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阴森森(3/6)

    谢祁年看向旁边近乎没动的饭菜,问道:“还剩这般多,可是不合胃口?”

    谢安宁摇头:“没有,就是今日在想事,怕晚膳吃太多,我还没想明白就犯困,第二日便又忘记了。”

    谢祁年知她吃饱穿暖后便不爱动脑子,屈指轻敲她的额心,摇头道:“有什么大事能比好生用饭重要,真不知这漂亮的小脑袋整日都在想什么?说给皇兄听听,看能不能帮你。”

    “皇兄,你真是我的大福星。”谢安宁杏眸弯弯地捂着额头揉,犹豫是否要问皇兄。

    她害怕万一皇兄顺着她问的话去查,可她又实在好奇,这个名字熟悉得让她坐立难安,偏偏又记不清在什么地方听过。

    一定是听过的。

    谢安宁心中万分纠结,嘴上慢悠悠向皇兄问天南地北。

    她问得很杂,一会儿问文星台前不久占卜天下是否吉利?一会儿又问父皇宫中的妃子近日是哪些得宠,连他太子殿里的狸奴都问。

    问来问去,最后她佯装是不经意好奇。

    “皇兄你知不知道谁叫虞姿?”

    谢祁年原本还笑着听她说废话,闻言眼中笑意微落,没有先回,而是侧眸问:“安宁如何知道这个名字的?”

    谢安宁眨眼道:“今日在外面无意听见有人提及虞姿是美人,我好奇。”

    谢祁年本是想问她是从什么地方听见的,不想见到少女撩起卷长睫羽颤着,桃花面在屋内楚楚动人,一时忘了要问的话。

    谢安宁见他久久不回话,自认这话问得很不刻意,皇兄却没回答,反而抬手抚摸她髻上的珍珠,看向她的神情古怪。

    她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这虞姿是不可言说的禁忌之人?

    谢安宁正在猜想此人可是什么禁忌,忽然发现皇兄朝她靠近了些。

    她登时僵坐原地,目光落在皇兄薄而淡粉的唇上,不自觉屏住呼吸。

    皇兄好像……在靠近她。

    谢安宁实在忍不住别过头,紧张着嗓音脱口而出:“皇兄!你好像靠得太近了,我有点喘不上气。”

    此话一出,谢祁年霎时松开她,竭力克制地转过眼:“抱歉,皇兄见你鬓发乱了,帮你……整理。”

    “哈哈,谢谢皇兄。”谢安宁嘴上笑着,身子却像被晒融化的粉白猫儿,慢慢软在旁边默默锤着腿。

    该死,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啊。

    好后悔,好后悔。

    谢祁年没发现她的懊恼,侧过微红的脸,轻咳一声告诉她:“虞姿是老南侯尚未成亲的红颜知己,徐淮南的生母。”

    谢安宁在大悔中乍然听见此话,眼中情绪一扫而空,抬头看向皇兄讶然道:“徐淮南的生母?”

    谢祁年颔首:“老南侯虽然一生未娶妻,却有位红颜知己名为虞姿,听闻的确是为美人,但虞姿在徐淮南年幼时便已经去世了。”

    谢安宁诧异:“徐淮南的生母年幼时便去世了……吗?”

    谢祁年见她眼中生疑,似乎在琢磨什么,默了默才问:“安宁怎么无缘故打听起南侯的事?”

    谢安宁还在想皇兄刚才说虞姿是徐淮南生母,难怪徐淮南来打听这个人,没留意皇兄眼中的打量,随口答道:“就是不久前,我听人提及,好奇问一问,原来此人是南侯生母啊。”

    她兴趣骤消,甚至还觉得白日是徐淮南刻意逗弄她,说不定一早知道她在偷听,所以才说出这种话,勾起她的好奇,以为自己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太坏了,这个徐淮南。

    “皇兄,不提南侯的事了。”

    谢安宁很想说徐淮南坏话,又怕说太多,反倒让皇兄将他记下,便忍痛割恨,问皇兄:“对了皇兄,你用过晚膳了吗?”

    她瞧外面夕阳还没彻底落下,皇兄应该是刚回宫。

    谢祁年也不想与皇妹多聊别的男人,温声回道:“在外面用过了。”

    “哦,好吧。”谢安宁双手托腮,盯着他看。

    越瞧,她越觉得皇兄生得好看,眼尾下的痣也好看。

    看见那颗痣,她莫名想到徐淮南眼皮上好像也有一颗。

    谢安宁阴暗了。

    这男人怎回事?连黑痣都要贴着皇兄,一个长上面,一个长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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