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很曼妙(3/4)
对不起皇兄,她比较着急,先来后到也是她先来的,你再等等。
谢安宁妥协了,因为太快乐了。
潮热的气息吹拂,舌尖逗留在上面,然后往里面钻,像是交吻般在翻找,连绵不断的怪异酥麻让谢安宁颤抖不止,张合着与他互相纠缠,有些记不清外面的人是她最爱的皇兄。
在快乐中,她最后一点愧疚也散了。
屋内无声传来,谢祁年站在门口蹙眉等。
他不想与徐淮南共处一室,但另有一事忘了与徐淮南说,在等皇妹时,听人来报徐淮南似乎还没走,便过来了。
他屈尊降贵站在门口敲了一下,屋内却无应声。
谢祁年眉头攒起,心中不悦的同时面上仍维持温和,再次抬起玉白长指再敲在门上,问了声:“南侯可是还在里面?”
里面传来轻得怪异的‘无’声,虽然有些听不清,谢祁年当徐淮南还在里面,也懒得进屋,直接道:“此前听南侯对上狩猎有兴趣,孤想邀南侯去猎林,不知南侯可赏脸?”
说完,他忍着不耐,等了等。
此刻屋内的谢安宁连声音也发不出,如溺水般仰面张着红唇,小口压抑地喘气,脸颊红得像肿了一般,眉宇间满是迷蒙的失神。
她已经听不见皇兄在外面说什么了,脑中全是:徐淮南没说错,真的哎,真的好舒服!
呜呜,只要他好好伺候,她现在可以短暂地不讨厌他。
当门口再次传来隐有不悦之意的敲门声时,深陷其中的舌尖似也觉得烦人,蓦然用力,还啧了声。
谢安宁一颤抖,差点发出尖叫,耳鸣嗡嗡的,仿佛隐约听见了拨开云雾露出的神音。
“谢安宁……他真的很烦,什么时候滚。”
谢安宁鬓边微湿,面色艳红,艳丽的面容侧贴在冰凉的木案上,失神地颤颤着,没听清他暗含烦入骨的厌恶。
徐淮南从裙下抬起同样绯红脸庞,目光掠过她的脸,薄唇红而残留晶莹,额间亦有薄薄的汗,面无表情的用低哑回应外面的人。
“太子殿下邀请,臣自会前来,不过现在恕臣衣裳不整,不想冒犯了太子殿下,改日与太子细说。”
门口的谢祁年得他的应声,不满郁结锋眉,语气倒还维持君子之风,虽然明知他应该是不知,还是顺问了另一句:“不知南侯可见过安宁?”
里面又是顿出安静后,才不紧不慢地传来:“否,不曾见过安宁公主。”
谢祁年今日唯一听得舒心的话:“那便不打扰南侯休息了。”
“恭送太子殿下。”传来的声音依旧沙哑,但无人在意。
谢安宁从未如此大胆过,虽然某些时候的确有大胆的想法,但还是第一次当真经历这等惊险之事。
她趴在茶案上,死死用双手捂住嘴唇,紧张压着喘意,似掉非掉的裙头歪歪斜斜地挂在露出一截细软的腰间,整个人像被暴晒得蔫掉的花梗,可怜惨惨的。
而坐在她身边的青年慢条斯理擦着披肩绒毛领口上的水痕,深玄的长毛黏成一撮撮,怎么擦拭都无法使其变得如不久前那般蓬松自然。
他索性放弃,抬眸瞥向还捂着嘴红着脸的谢安宁,脸上扬起微笑:“公主可还好?”
谢安宁回神,眨着黏湿的乌睫,宛如蝶翅轻展,腕慵无力地撑起身,铺在案上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胸前,她系上松开的裙头。
她这会没了那股莫名的冲动,开始不高兴地蹙着眉:“这到底是什么毒,怎么只有我有感觉,你怎么没有?”
想到她若是每日都像今日这般冲动,往后可如何是好?
这毒东西好生阴损,到底是谁换了她的糖丸!
谢安宁心中全是对换药害她之人的埋怨,没留意说出此话时青年指尖蜷缩。
他只是会忍,如若真冲动了,等下她只会更可怜。
徐淮南没回她,起身将擦过毛领的帕子丢进热炉中,折身止步在窗前,抬手推开窗牗让屋内少女甜蜜的气息被风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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