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药情敌(4/4)(2/2)
青峰正候在外面,见主子穿着单薄地出来,连忙上前为他披上玄氅,期间不慎碰倒香炉,被主人旋身挡住。
好哎。他安排得实在太好了,谢安宁没那么恨他了。
他抬手替她擦拭脸颊上的泪,温声说:“我让人送公主回去。”
门外有侍女候着,谢安宁从他怀中辗转到侍女怀中,怀恨地离开这座阁楼。
直至看着她远去,徐淮南才淡淡地收回目光,折身回到房中,彼时屋内香已随窗牗大敞而散得所剩无几。
合欢蛊不假,只是蛊也认蛊,若母蛊被人吃下,谢安宁体内的蛊便会耐不住去寻公蛊,届时她便是找旁人也无法压抑蛊性。
谢安宁心口有些发烫,很快又继续默默地恨他。
可当她再次站起来,两股颤颤地软进他的怀中又开始恨了。
玄氅落地,青峰不知发生了什么,仓皇跪地。
思虑几息,他神色自然地盖上盖,捧着巴掌大小的莲花香炉出了房门。
下楼之前,她回头发现徐淮南还站在门口,冷风吹拂着他披散长曳的里衣,露出修长如玉的身骨,清冷如松竹。
青峰还欲问,但见主子垂下的手背上似有活物在蠕动,想到方才主子抱香炉时眼中泄出的那丝不耐与烦闷,心中大惊后又满是感动,发誓日后必为主子肝脑涂地。
青峰识得合欢蛊,闻言心头震撼,合欢蛊不能触碰,很容易一触便钻进人身血肉中,日日夜夜受其折磨,此乃南域霪毒,是当年南域王妃用来钳制南域王爷的,因虫蛊难养而甚少现世。
青峰:“啊?去、去哪了?”
他没想好是毁了蛊,还是种在旁人身上。
徐淮南转身踱步下阁楼,淡道:“跑了。”
徐淮南抬手揉了揉头:“起罢,回去。”
以为是主子不慎遗忘,青峰小心捧着香炉追上去:“主子,蛊您忘了。”
他踱步来到盖上的香炉前,平静地手持青铜杆挑起香炉盖,若有所思地打量尚在灰烬中蠕动的白肉虫子。
行在前方的徐淮南蓦然驻步,回首时脸上似有几分被气笑的模样:“虫没了。”
青峰满脸庆幸地叩首:“多谢主子解救。”
好怪……怪好看的。
“是。”青峰起身,恰见主子将此前还护着装有合欢蛊的香炉随手弃在门口的置物木架上。
谢安宁点头,脸颊上还挂着泪:“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徐淮南抬手护着香炉盖上的透气孔,感受到被虫咬般的痛,缓缓抬起眼面无表情地看去:“你可知,香炉中是合欢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