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药情敌(2/3)
她没活够呢,不想死,还是以这种害人未遂,报应到自己身上的丢人死法。
她坏吗?给人下药当然坏。
若是谢安宁面前有面镜子,定能看见自己脸颊润红,而看似揽腰抱着她的徐淮南并未抱实,反而扯了门罩纱帐将她裹在里面,身子与身子间中空隔出薄薄的距离。
此药效厉害,若有人误食,不及时行房会爆体而亡。孟子恒说这句话时的严肃,她现在都还记得,让她务必小心。
想到等下爆体而亡,谢安宁伤心得眼泪流得更欢了。
爆体而亡,她不要。
谢安宁乜着眼看他,被热得忘了伪装,嘟着水亮粉唇呢喃:“好热,你先去开窗,我想透气。”
自然无人害谢安宁,反倒是她在害他。
在不知情时,他本想在屋内等谢安宁离开以缓解药效,谁知小公主做了坏事,竟然还要重返此地,结果让自己也中了香。
这一切都怪徐淮南,骗她中了药。
徐淮南轻笑没动:“可开窗,未燃完的香散出去了怎么办,公主是想看外面的人闻香后霪乱吗?那小公主可太坏了。”
这会儿的谢安宁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热得不可开交,脑子仿佛有什么在打仗,一来二去只觉几分飘飘然的恍惚。
徐淮南方才进屋时便察觉不对,也知道谢安宁就躲在隔壁,只是他没想到小公主竟然胆子大到独身来给他下药,下的还是这等药。
孟子恒给的丹药怎么如此凶悍。好热啊。
“小公主既然不热,我便不开窗透气了。”徐淮南抬手拂过她沁出晶莹薄汗的额前,看着她热得仿佛雪中落下烧红的铁片,浑身上下被烙得通红。
她身子瘫软在屋内的软垫上,扯着衣襟上的绒毛,看着他在香炉前挑拨翻找的背影,张着粉瓣儿唇喘着气,舌间压着一句叠一句的‘热’。
他上前蹲在她面前,“公主你先在屋内自行舒缓,我稍后再来。”
谢安宁热得香鬓微湿,双腮通红,坏得理直气壮地开口:“但我好闷啊。”
谢安宁最初还有几分清醒,可自从他点醒她身中情药后,她满脑子都是孟子恒交给她丹药前说的话。
她的确给他下药了,但药在茶杯中,他没喝,她也没喝,只有这香炉从他进来时便散发着怪香,她恐怕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还没从香炉中找到什么的徐淮南听见身后传来的抽泣,手一顿。
徐淮南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微妙的麻意从心口浮起,很快又克制地移开眼,没了逗弄她的心思。
徐淮南翻着香炉,漫不经心地想着刚才谢安宁说的话,和她脸上的震惊。
“那怎么办,臣也闷,都怪屋内的情香,公主说,是谁在害你?”徐淮南横抱起她距香远了些,将她放在旁边,不急不慢朝着香炉走去。
所以谢安宁没有发觉她感受到的热,并非他的体温透过厚厚的布料传进来的,而是她本身就很热。
他回头看见少女软着身躺在软垫上,露出半边香肩若月削过,抬着梨花带雨的酡红脸庞,泪汪汪的眼底潋滟一片。
“呜呜。”谢安宁忍不住开始流泪,卷翘的睫毛湿哒哒地黏在一起,可怜地抬起粉润润的脸,看着比她冷静得多的徐淮南,“我不想死,呜,我不想死。”
啊,对了,还要开窗透气。
对,她是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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