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陶乐阳重新回到自己的帐篷，傅勉还在沉沉地睡着，连姿势都没变，怀里甚至还抱着陶美丽。

    半晌，他才重新躺了回去。

    日光穿破黑暗，大片大片白色的云染上了薄薄的金光。

    傅勉只是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睡得跟一头死猪似的。

    “……”傅勉的脸色已经复杂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明天早上要早点起来看日出，他调了个闹钟，随手把手机放在一边，最后关掉了小夜灯。

    眼前是一片白色的朦胧的云海，已经隐隐有了日出的迹象。

    似乎在醒来之后，就能忘了自己都干了什么。

    大家都起来了。

    寂静的深夜里，山林间的虫鸣不断。

    再点进微信和通讯录，把他自己拉出黑名单。

    屏幕的幽光打在傅勉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他熟练地输入一串密码，解锁。

    傅勉的脸色比外面的夜色还要黑。

    猪屁股对着他的脸。

    眼睛一闭，再次睡了过去。

    几分钟，他抱着猪睡了过去。

    “……”

    野狗

    陶乐阳先俯身对着傅勉的耳朵喊：“醒醒，快日出了，醒醒……”

    白天爬了几个小时的山，陶乐阳也累了，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夜色越来越深，营地也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进帐篷里休息了。

    傅勉没有任何反应，陶乐阳又拍了拍他的脸，去捏他的鼻子，掐他的脸颊。

    他冲着傅勉嬉皮笑脸，幸灾乐祸地扔下一句：

    傅勉几乎将整张脸埋进了陶乐阳的肩颈里，眼皮半搭着，像是野狗一样轻轻在陶乐阳的怀里嗅闻着，浓密的眼睫随着他的呼吸轻抖。

    傅勉喉结上下攒动，无声地用舌尖抵了抵犬齿。

    视线模糊得只能看到物体的轮廓。

    营地里也有不少游客起来了，都是为了赶早看日出的。

    陶乐阳坐在边上盯着人看了会儿，伸出食指戳戳傅勉的脸颊，半点反应也没有。

    黑暗里看不清傅勉的脸色，他无声地收回了手，掌心撑在陶乐阳身侧，缓缓倾身过去……

    陶乐阳弯腰钻出帐篷，穿上鞋子，到别的帐篷里把还在睡着的同学朋友喊醒。

    “你陪着你孙子好好睡，我先出去陪大家玩了。”

    傅勉冷着脸把陶美丽扯回来。

    因为傅勉的突然到来，余子尧拖着喝醉不省人事的叶嘉言去别的帐篷睡了。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说你像我妈妈，在我心里是最高的评价。”

    帐篷里的小夜灯还开着，陶乐阳弯腰进来的时候，傅勉还在睡着，睡得很沉。

    傅勉盯着人看了会儿，忽然伸手过去，指腹落在陶乐阳柔软的唇瓣上，来回摩挲了几下。

    挑衅完，叶嘉言立刻转身走了。

    陶乐阳拉开拉链，动作麻利地穿上鞋子，再快速拉上拉链，把这祖孙俩留在了里面。

    做完这些，傅勉把手机放回原处。

    陶乐阳跟众人一起玩到快十一点才回帐篷。

    但他胃部还有些不适，身体实在太累，没精力去教训叶嘉言，只能暂时在心里记下这笔账。

    陶乐阳收回手，没再做什么，他放轻动作把睡袋铺在旁边，躺进睡袋里。

    “陶乐阳不要你咯。”

    帐篷里，手机闹钟准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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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帐篷又被拉开了，叶嘉言钻了一个脑袋进来，醉醺醺的，还能闻到一股酒味。

    —

    傅勉这一番举动像是无意识的梦游。

    半夜三更，帐篷里的两道呼吸声缓慢均匀。

    这个时间点，陶乐阳在睡袋里睡得很沉，他侧躺着，面朝着傅勉的方向，身体微微蜷缩。

    傅勉独自躺在帐篷里沉默了会儿，木着脸掐住了陶美丽的猪脖子，扔到一边。

    陶乐阳身上似乎有一股难以形容的香味，甚至让傅勉想张嘴在那细嫩的皮肉上咬一口。

    陶乐阳盘腿坐在旁边，理所当然地说：“陶美丽是我的孩子，所以它就是你的孙子，你就是它的奶奶。”

    陶乐阳迷迷瞪瞪地醒了过来，连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拉开拉链探出个脑袋往外看。

    傅勉无声掀起眼皮，等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他才伸手将陶乐阳的手机拿了过来。

    第二天凌晨五点半，天边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