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2)

    林山止拿枕头抽贺川行的腰:“老管那老东西含沙射影, 他说我老。”

    “没听出来。”

    “你讨厌死了!”

    “你安静些。”

    “我安静不了,除非你哄我。”

    贺川行回头, 目光不凶也不温柔:“不哄你会怎么样?发疯?大喊大叫?寻死觅活?”

    “你……”

    “喝了。”贺川行把咖啡递过去。

    “不喝, 我绝食。”林山止死人一样躺下。

    “行,我到要看看你这头猪不喝咖啡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林山止背过身, 把被子全抱在怀里。

    贺川行坐在床边,林山止的尾巴立刻缠上去, 揽着他的腰向里面拉。

    “别动我。”贺川行去拉被子。

    “不、给。”

    “林山止, 你二十九了, 能不能别总是这么幼稚?”

    “不给不给不给, 贺川行, 你也嫌弃我老是不是?”

    “……”

    “贺川行!”

    林山止刚坐起来就被贺川行摁倒。

    “离远点。”

    “贺川行, 你再这样我就不跟你分享情报了。”

    “你发现什么了?”

    “你先把我拉起来再说。”林山止伸手。

    贺川行照做, 林山止身子是乖, 说出来的话却气人。

    “还得给我那杯咖啡。”

    贺川行让出位置:“自己下去拿。”

    “我不要。”

    “林山止, 你还过上让人伺候的日子了?”

    林山止笑道:“现在你伺候我,一会儿我伺候你嘛。”

    “两个都不准,赶紧地,别犯懒。”

    “好,好,听你的,听你的,贺川行,我真是太宠你了。”

    贺川行瞪了林山止一眼:“胡言乱语。”

    林山止端着咖啡杯,倚在桌角,慢慢说道:“贺川行,你说老管为什么会突然发火?”

    “他有些不对劲。”贺川行检查着天眼,“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也有同感。”林山止抬手向左划动,天眼的视角转向船舵,船舵在动,但无人操纵。

    “多重人格?”

    “嗯,很有可能。”林山止回到床上,“贺川行,你说这艘船上的人是真的吗?他们又是为何出现在小岛上的呢?”

    “应该是真的,至于为什么,我想,或许只是为了这个世界而存在吧。”

    “那他们算是真的人吗?”

    贺川行眉头轻皱:“这是什么意思?”

    林山止跪在贺川行身上,身子向上挺了挺,又缓缓坐下:“我问甲板上的人,他们为了虚无缥缈的人做事是图什么?他们表情很茫然,就是那种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脑子里有一个声音提醒他们要这么做的感觉。他们不属于‘自己’,尤其是他们的记忆,一定有人强行赋予他们。”

    “林山止。”贺川行掐住林山止的腰,向后仰去,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还有老管,他跟其他人不一样,他一定有秘密……”

    “林山止……”

    “贺川行,你让我亲一口吧。”林山止摘下眼镜,眼底跳跃着火苗,“否则我熬不住的……我马上就要睡过去了……”

    “不行,绝不可能。”

    贺川行拔出腰刀,却被林山止的尾巴拍掉,林山止纤瘦的手按在贺川行锁骨上,指腹压过的地方,战斗服如温感膜消去,透出白里透粉的皮肤。

    战斗服至多可录入两人数据,一是保证战斗服单向认主,二是为了应对重伤昏迷状态下主人无法解除战斗服的情况,所以会额外录入挚友数据,以防万一。

    换言而之,二人的战斗服唯自己与彼此可脱。

    “贺川行,你看看我。”

    林山止的尾巴在贺川行背上饶有技巧地刮动,后者的脊骨时隐时现,每一块都在用力。

    “林山止,给我滚下去,你还想在这个房间里待着就……松手!松手……”

    林山止咬住贺川行的耳垂,牙齿慢条斯理地磨动着,随即舔舐起来,另一只耳朵则用手来满足。

    贺川行面色潮红,嘴抿得苍白,像是一条路上的红白喜事,欣喜又悲哀。

    “贺川儿……贺川儿……你也亲亲我吧。”林山止将耳朵凑过去,一直在调整坐姿。

    “亲……个……屁!”贺川行猛一抬腿,林山止整个人翻了下去,然后被水剑变作的绳索捆了个插翅难逃。

    “贺川行!你……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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