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是吗？”林山止一个快步绕到贺川行面前，古书遮着下半张脸，顾盼生姿，“不是因为吃醋？”

    尹行君摇摇头：“他没跟我说过，他谁都没说过。”

    “因为我和江寒华关系好，因为我与她比你与我认识的时间久，因为在你眼里……”林山止右手抚在贺川行胸口，食指轻点，“你没她了解我。”

    贺川行在书架上找到了之前那本书，想了想，还是放了回去。

    “如果是奸杀，斯波罗斯的嫌疑就小了。”贺川行道。

    “怎么样？”贺川行问道。

    “好，我会把有用信息整理出来，等你们回来再看。”

    林山止直接坐他腿上，贺川行下意识环住他的腰，再想收手时就被鳞尾按住，动弹不得。

    贺川行只能忍住把林山止踹飞的冲动。

    贺川行用力一掐，林山止因痒而失力，被贺川行颠下去了。

    贺川行当场噎住。

    “对。”贺川行面不改色心不跳。

    “我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林山止拿着书戳贺川行的后背。

    “意想不到的事多了去了，教堂那晚，我就没想到你会愿意帮我舔伤口。”林山止笑得并不轻松。

    “奸杀，都是窒息而死。”

    “林希未必是因为古书死的，她根本就看不懂。”林山止去阳台找贺川行，后者又走了，“你干什么？”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林山止道。

    “之前遇害的女孩都是什么死因？”

    林山止说的话他没用心听，只是依稀能听到“眼镜”和“狡猾”两个词。

    “不干什么。”

    “我是觉得可笑。”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林山止迅速摸了她的脉搏，感受到跳动后，和贺川行一起把她搬到床上。

    结果是，斯波罗斯今天没来上班。

    “杀人魔没抓到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尤其是身为神父女儿的她。”林山止对这种情况无能为力，转而调出那条街的监控，“否则怎么解释唯独她家的天眼是黑屏？”

    “这是斯波罗斯小姐家？”尹行君站起来，“你们怀疑她？”

    斯波罗斯躺在地上，周围是打翻了的饼干和牛奶。

    “那你在牢房救我那事也是应急处理？”

    “你就承认吧贺川行，你根本舍不得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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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川行，你没否认，心虚了吧？”

    贺川行沉默。

    贺川行仿佛陷入泥沼，挣扎是死，不挣扎也是死。

    “你什么时候学过医学？”

    “寒华还是白魔法师的时候，她从图书馆借来的书我偶尔会翻上几页。”

    “你在外面等我。”林山止拍了下贺川行的屁股，敲响办公室的门。

    “应该是过劳，晕倒时胳膊起到缓冲作用，所以没摔到头。”

    学校。

    “或许……是恶魔在向我们示威。”

    “你刚刚在找那本古书？”

    身旁驶过两辆超速的车，两人站在斯波罗斯家门口，总觉得这座房子冒着死气。

    “清醒点，你这变态！”贺川行用抱枕捂林山止的脸。

    “你话太多。”

    “没准她有两副性器官呢。”

    借着尹行君的面子，二人再次顺利进入。

    “你知道你哥家的女儿是如何逃出来的吗？”

    “应急处理而已。”

    “好吧。”林山止从桌上下去，“尹警长，你在这里等林希的父母吧，我和贺川行去学校找斯波罗斯。”

    “劝你别打古书的主意。”

    林山止两手拽着贺川行的衣领，向上提的同时低下头，眼里跳动着灼目的光：“你嘴可真硬啊，贺川行，你知不知道你越是不承认我就越兴奋？因为你永远都忘不掉我，你在乎我。”

    “别挡路。”贺川行撞过林山止，坐在沙发上朝外看。

    林山止迈上台阶摁门铃，摁了三四次都没有人开门，只好勉为其难地用自己的万能钥匙把门打开。

    林山止走过去，贺川行两大步迈向阳台。

    尹行君闻言点头，不置可否。

    贺川行想到黑犬和精灵王，并不认可林山止的想法：“怎么可能都是雌雄同体？”

    “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可杀了林希对她有什么好处？又为什么要搬到华尔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