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程瑶清住过大屋大宅,也住过漏雨的茅草屋,见着齐整的小院和屋子,喜欢的了不得,张罗着说开春要在院子里养些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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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哪?”

    也不知动没动气。

    王氏见状尖着嗓子道:“你让他走,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走。”

    许鹤庭迟疑的松了手。

    许鹤庭喝了一句。

    许鹤庭没有松,反而握的更紧了。

    说完起身要往外走,许鹤庭眉头紧锁,再次抓住了他的手臂,“你要去哪儿?”

    谁知许鹤庭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此刻她正拿着帕子在擦眼泪。

    菖蒲揉了揉鼻子,担忧的朝着屋内望了望,问守在一旁的长弓,“你家主子怒极了,不打人吧?”要知道他家公子那细胳膊细腿哪里扛得住许鹤庭的一拳头啊。

    沈眠川哼了一声,大步离开,又对着菖蒲喊道:“赶紧让人跟着瞧瞧,别回头我们收好了东西,你们又说我们偷拿了你们护国公府的物件。”

    “啊?”

    沈眠川去了外院客房。

    许鹤庭喝了一声,扯着沈眠川回了栖迟院。

    沈眠川是个顺毛驴,火气上来也顾不得其他,话说完转身离开的时候,恰巧看到赶来的许鹤庭。

    沈眠川走到门边,又回过头道。

    “母亲!”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菖蒲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长弓,一时不知道该闯进去呢,还是不该闯进去。

    老夫人则宽慰道:“咱们这样的人家,人口不多,也无需闹的那么复杂,你自己个想想,你嫁到我们家的时候,我可曾让你站过一日规矩?”

    沈眠川拂开了他的手,解释道。

    王氏隔着泪眼,看了老夫人一眼。

    “砰”的一声巨响,门关上了。

    几人简单收拾了下,便坐着马车去了西市小院。

    “谁说的自己是惯会演戏,必不会叫我在外头失了面子的?”

    沈眠川又道:“我的行李还有宝贝都没收,我是不会走呢。”

    长弓抿着唇,双手抱在胸前。

    “你到底是哪头的?”

    沈眠川低头绞着手指头,没答话。

    屋子里。

    沈眠川斜了他一眼。

    跟着又去街上买了些被褥,锅碗瓢盆,到了年下,街上热闹极了,就是可怜了菖蒲,抱着一堆东西,来回跑了四五趟。

    怡和院。

    “哦!”沈眠川应了,“听到啦!”

    他悻悻的揉着被许鹤庭抓痛的胳膊,声音不觉就低了几分:“你母亲骂我什么我都可以忍,就是不能说我姨妈,你是护国公府金尊玉贵的公子哥,哪里懂我在永平伯府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要不是姨妈,我可能都活不到现在了”

    半晌,许鹤庭才道:“母亲那边我自会去说,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

    “对不起啊,刚才我说的是气话,你别放在心上,即便你是瞎子,那也是满京城里最好看的瞎子。”

    “不打人,只杀人!”

    许鹤庭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立在门外,面无表情。

    “得,回头我去给母亲大人赔个不是。”

    “听到没有?”

    待归置的差不多了,沈眠川才告辞回了府。

    沈眠川托着腮,沉思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

    沈眠川挣了几下,没挣开,“许鹤庭,你松手。”

    这大话,沈眠川说过不止一两回。

    菖蒲如今胆子倒也大了几分,微微挺了挺胸膛,小声道:“谁有理我跟谁一头。”

    许鹤庭没松手。

    倒也没说旁的,只说想快些带程瑶清去看看新买的屋子。

    差点砸到了落后一步要进屋的菖蒲。

    许鹤庭一把将人甩在了床上,好在床上铺着厚厚的被褥,沈眠川倒也没觉得痛,坐起来就要跟他理论。

    “我去跟姨妈说一声,送她们去新屋子那儿,免得在这受这些闲言碎语,没的让人呛得慌。”

    回去的路上,菖蒲揉着肩膀,忍不住抱怨道:“要我说还是公子您的脾气急了些,夫人好歹是许公子的娘,你无端端发这么大的火,让许公子怎么做人嘛。”

    王氏一大早受了沈眠川那么大的闲气,况自己个的宝贝儿子还当着下人的面只顾自己的男妻,不顾她这个当娘的,叫她如何能不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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