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心里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至于这感觉从何而来,他也不晓得,只觉得此刻屋子里有些烦闷。
“方才为何出去?”
【作者有话说】
长弓舔了舔唇,继续道。
他忙跪下去请罪。
“他长的是何模样?”
许鹤庭放下手中的茶盅。
问完又觉得自己问的太突兀了,忙解释道:“等老夫人和夫人回来,我自然要装的像些。”
许鹤庭点了点头。
“你让福伯午后去找他一趟!”
长弓:公子有啥话你就一次性说完,别逗我玩了。
“哦?”许鹤庭抬了抬眉。
“属下关注沈公子,也是为了公子着想,若是沈公子是那等心机深沉之人,属下也好时时应对,以防他伤了公子。”
长弓暗自松了口气。
仿佛是动了怒,又像是有些烦躁。
“你若是有熟识的人,也可推荐给我,我想找个临街的屋子,最好前头是铺子,后面住人,安全些的,最好嘛,价格也别太高,你也知道我手上的银子可不多。”
不是他,那就只有沈眠川了。
许鹤庭在屋中点茶品茗。
长弓吓的又跪了下去。
目光在看向沈眠川的时候愣了一下,又识相的退了出去。
“如何?”
分明呼吸乱了,步伐也乱了。
长弓离了外书房,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
他家公子向来清冷孤高,鲜少有情绪起伏的时候,即便是当年眼睛骤然瞎了,也不曾沮丧伤心,只如平常一般。
“沈公子的样貌是极好的,肤白,眼睛很大,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梨涡,行动不拘小节,性情也随和,偶尔也会跟炸了毛的猫儿似的,倒不像是个难相处的。”
许鹤庭放下手中的筷子。
沈眠川吃完饭,就犯了困,他哈欠连天。
“今儿起的早,实在困的不行了,我回去歇个午觉,你慢慢吃!”
“说话!”
沈眠川说的倒是十分合情合理。
茶已经出了两遍色,这会子满屋飘着淡淡的茶香,他呷了一口,果然是极好的茶,入口甘醇,回味无穷。
说完就要离开,抬起另外一只脚的时候,下意识的停了一下,生怕身后又有话传来。
他的脸微红。
闻言长弓恭敬的回道。
新到的雪雾茶,早上才从宫里送来的。
思量许久,也没个头绪。
长弓刚打开门,就听许鹤庭吩咐道。
可当时就只有他和沈眠川在屋子里。
今儿可真是奇了怪了。
沈眠川的言语中总是透着清楚的你的我的,彷佛跟他成亲只是一桩交易而已。
“这几日雪天路滑,让随行的人都小心侍奉着。”
长弓应了是,一只脚刚踏出门槛,又被叫住了。
长弓跟在他身边多年,细微的不同,他都能分辨得出。
正说着话,长弓进来了。
长弓抿着唇没说话。
他有些纳闷。
长弓拱手回道:“回公子的话,是属下鲁莽了。属下不知道沈公子会”
“罢了,你先出去吧。”
说完理了理衣裳,披上狐皮大氅就离开了。
好在这次没有了。
可一想,二人成亲前本就是不相识的,得天子赐婚,盲婚哑嫁,稀里糊涂的就成了一家人。
许鹤庭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半晌才道:“何事?”
正准备出去,许鹤庭又叫住了他。
菖蒲好奇的看着他,“你怎么不进去?”
“沈公子他脱了外衣,连亵衣都是敞开的,属下该死。”
“他过府不过几日,你竟然瞧出他这么多好处来?”
人一走,屋子里就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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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安慰自己说兴许是冬日里火气大,心火旺罢了。
“府里的人来了消息,老夫人和夫人的车马已经到了京郊五十里外,不日就能到家了。”
许鹤庭摆了摆手。
“想来他的伤该好的差不多了,也不必分房睡了。”
长弓道:“知道了,属下即刻就让人把被褥枕头送回主屋。”
长弓应了是。
许鹤庭声音里有着藏不住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