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2/2)

    洛星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他能感受到秦绪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撞击着他的胸膛。

    他用力地啃噬着,舌尖带着滚烫的热度,在洛星的口腔里攻城略池。

    小七身体一僵,随即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了下去,呼吸却平稳了很多。

    这种感觉,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说完,他没等秦绪反驳,直接转身拉开了舱门。

    “不用。”洛星理了理被弄乱的衣领,冲秦绪勾了勾嘴角后,又恢复了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你现在的状态需要休息,我自己去就行。”

    她嫉妒他。

    “给我准备一套抽血工具。”

    “我不亲自给他们做疏导,但这艘船上没有足够的镇定剂,我得去医疗室想想别的办法。”

    可就是这截手臂的主人,刚刚说要用自己的血,去救这一船狂躁的哨兵。

    秦绪抵着他的额头,语气强硬,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充满了掠夺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你是我的。”

    那是他的向导。

    医疗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从秦绪把他掳上船的那一刻起,从秦绪看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不对劲起,她就嫉妒得发疯。

    秦绪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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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来了?”

    洛星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轻轻环住了秦绪的脖颈。

    那是哨兵最原始、最直白的欲望。

    洛星吐出这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死寂的医疗室里轰然炸开。

    洛星没理会她的敌意,径直走到药品柜前翻找了一下。

    可现在,这个她嫉妒的人,却要用最根本的方式,去拯救她无能为力的同伴。

    “答应我,不准对他们做刚才对我做的那些事。”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已经卷起袖子的向导。

    “我陪你去。”

    意识到这一点,洛星的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像是被羽毛扫过。

    “只是暂时的物理昏迷,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洛星走到他身边,并指如刀,在他颈后的某个穴位轻轻一点。

    秦绪猛地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封住了洛星的唇。

    他转过头,看着满屋子痛苦不堪的哨兵,眉头微微皱起。

    这种独占欲来得莫名其妙,却又如此汹涌澎湃,直接冲垮了他身为首领的理智。

    “你疯了?”花幸的声音干涩,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洛星看向花幸,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作为一名暗恋秦绪多年的哨兵,她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是他从白塔抢出来的,是他在生死关头唯一的慰藉。

    凭什么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向导,能轻易得到她五年都求而不得的东西?

    花幸正忙着给一名重伤员缝合伤口,她的脸色也白得吓人,额角的碎发被冷汗浸透。

    贺以牧正坐在长椅上,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而不断抽搐。

    “向导素。”

    “洛星哥……救命……”小七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

    “镇定剂果然一点都没剩下。”

    花幸停下手中的动作,语气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

    洛星看着他那双布满占有欲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妥协了。

    花幸愣住了:“你要干什么?”

    花幸捏着缝合针的手指猛地一僵,针尖险些扎进自己的肉里。

    这个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冷酷果决的星盗头子,此刻竟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在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确认归属权。

    秦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确定他没有撒谎,才缓缓松开了手。

    当洛星推门走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身上。

    凭什么?

    过了许久,秦绪才松开他,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她刚才亲眼看见秦绪把洛星带进了私人舱室。

    那截手臂,在医疗室惨白的光线下,白得像新雪,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小七更惨,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五感过载让他对声音极度敏感,哪怕是一丁点电流声都让他觉得脑袋快要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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