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他死死捂住胸口,无法自控的热气自体内升起,将发丝上的魔霜烫化。

    系统喵:“……诶??”

    系统喵摇头:“不能的不能的,宿主放心!”

    傅挽玉识海都被老祖种了印,自然不在乎腕上这点红。他又想起老祖一开始说只种一个印,让他知道他在哪就行。

    千年后邪修势起,逐渐蚕食正道名门的地界,玩什么的都有,偏偏还是没人专精阵法——似乎是刻进骨子里的某种教训。

    云见笑容一僵。

    傅挽玉回到玉楼就问系统喵:“他能感知到你么?”

    …

    …

    【黑化值 2】

    傅挽玉支着脑袋凉凉看了石室方向一眼,问:“寒山禁制在,你下不了山,怎么取?”

    云见一口银牙险些咬碎:“还以为玉儿信任我,原来是信任自己设下的禁制。”

    “十瓶。”云见一脸宠溺,眼神都像在说‘真拿你没办法’。

    他尝试打开玉简,果然打不开——

    他伸出一个巴掌:“十五瓶,再多没有了。”

    面具下的嘴角不知怎么的,往上挑了一下。

    傅挽玉站定回头,说:“三瓶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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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宗就没几个会玩阵法的大能。

    傅挽玉从灵识空间取出早就备好的玉简递过去。

    傅挽玉:“姓叶的要跟我共感,你说我晚上若是……”

    说完,他猛地扣住傅挽玉的腕,目光扫过腕骨处的薄红,语气转了调:“老祖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都捏成这样了。”

    死对头变师徒

    于是云见一走近,他又伸手:“醉生春,有么?”

    傅挽玉见他坦诚,也坦诚道:“玉简里有三层禁制,拿到醉生春我会给你解除禁制的玉简。”

    云见:“…………”

    别说画阵,稍有不慎就死无全尸。

    结果一连种下七道,就差挥笔将他从头到脚写下‘寒山老祖’四个大字。

    接着它也跟骂了一句:“变态师尊!”

    千年以前,邪修的聚集地往往是天道摈弃、灵气溃散的绝境,没有仙家洞府的清幽,遍地都是污浊之气。

    傅挽玉:“那就十五瓶。”

    傅挽玉越想表情越冷,冷不丁将手往回一抽,转身要进内室。

    “我这有盒碎雪膏,保管抹了之后肌体生香……”

    云见更疑虑了:“你就这么给我了?”

    “不够。”

    云见也不瞒他,指尖点点腰间挂着的桃粉玉牌:“这妖花翎结合我血月宗秘法能传物品,即使被困在仙家法宝里也能传到。”

    傅挽玉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白痴,左手一动,要把玉简收回来。

    “十五瓶醉生春半个时辰后给你。”

    云见故意低头在他腕侧轻轻一嗅,神态痴迷,仿佛已经闻到了那缕勾勾缠缠的诡香。

    云见嘻嘻一声夺过玉简贴在胸口:“玉儿待我真好,如此信我,我必不能负了你。”

    云见气笑:“你看我长得像不像醉生春?”

    傅挽玉记了被变态师尊摸腰的仇,一定要在下山前报复回去。

    体温急剧上升,很快将四周的浊冰都融了——一滴一滴的水沿着冷硬的石床边沿流落在地,在静谧的石室里格外刺耳。

    云见看着他沉默一会,笑道:“一瓶醉生春可值百颗上品灵石,玉儿,你那一个阵法的消耗太大,我买也只是买个新鲜而已。”

    云见反倒迟疑:“你不再讲讲价?”

    系统喵尖叫一声,两只爪子捂住发烫的脸:“宿主不要喵!少儿不宜喵!”

    被玉楼禁制限制在外的云见急了:“我身上的醉生春都给你了,但血月宗还有!你只要教我阵法,事成给你三瓶醉生春!”

    一副病骨支离的短命相,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又有一具清瘦单薄的躯体,多喘两口气便会逼红整片胸膛似的——偏他眸中水色温软,想故意勾起谁心底的暴虐、对他做些承受不住的事。

    面具后的眼骤然睁开,冻成冰柱的胳膊狠狠一弯,冰块嘎达嘎达地碎了一地。

    当夜。

    石室内结满了浊冰,冰面上有深紫魔气萦绕。黑袍老祖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被冰覆盖,连面具也不能幸免。

    【黑化值-6】

    那里有属于另一人的情绪。在羞恼。

    傅挽玉眉心折痕半天未消,直到看见窗外溜溜达达往这边来的云见,他又生一计。

    傅挽玉想,你这眼神看早了。拿我没办法的时候还没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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