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怎么又?(H)(修)(2/3)
她不想哭,至少不想在楼凤举面前哭。可这一刻,她实在控制不住。
夏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混乱的意识一点点回笼,屋内残存的香气也渐渐淡去,只剩下炭火将熄未熄的轻响,满室馥郁的香气夹杂着交融在一起体液的腥膻味道。
她怕自己会再次想起,更怕自己会发现,方才的自己竟然并不抗拒。
楼凤举似乎还想说什么。
明明不是这样的。
“你……你别说话。”
第一次,她还能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意外。
高潮褪去的余韵让她不由自主地痉挛着,泪眼朦胧,雪白肌肤上早晨的爱痕还未消退,新的痕迹又铺满了全身。
灭顶的快感带来的是花穴死死的绞弄,龟头瞬间被困住挤压,布满褶皱的肉壁狠狠紧缩痉挛,一大波温热的水液浇在铃口,精关再守不住,白灼喷涌而出。
直到那股昏沉彻底褪去,清醒重新一点点占据脑海,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为什么最后还是变成了这样?
夏月却猛地摇了摇头,甚至有些发狠:“不许说!”
“唔卿卿,射给你好不好?全部全都给你好不好”
她不是单纯在为方才的事情羞恼,她是在害怕,害怕事情正在朝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向发展。
楼凤举只觉从肉棒传来的快慰像海啸般涌来,腰腹瞬间绷得更紧,红硬发紫的肉棒顶着蜜穴里的肉膜来回戳弄,马眼冒出一阵阵前精,混着甜腥的淫水在抽动中磨成白沫,沾满了少女的腿心和他耻骨的毛发处,硕大的棕褐色卵袋也被浸染的水润。
可第二次呢?难道还是意外?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发颤。
为什么偏偏又是这样?
像是还没有完全弄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意。话音未落,快感骤然冲上顶峰,她猛地攥紧被角,失声喊道:
她甚至不敢听,因为她害怕从他口中听见任何一句与刚才有关的话。
她甚至已经下定决心,等他伤势稍微好转,就想办法把人送走。
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夏月慌忙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
又一次,他们又一次越过了那条线。
下一刻,潮红又从耳根一路蔓延上来。
“不对……”她低声喃喃,“不是这样的。”
几乎与清晨一模一样。
花穴里的肉壁紧紧缠着入侵的肉茎,淫液不停的从深处渗出沾染穴道所有的肉褶沟壑,龟头卡在穴道浅处来回抽弄,快慰尤甚但仍觉不满足。花心处泛起难言的酸麻痒意,渴求着巨物进入的讨伐,希望被狠狠碾碎揉按,骨血交融才能消解这股难耐。
两人几乎同时攀上快感的顶峰,坚挺的肉棒为延缓快感还在缓缓抽插,嫩穴抽搐着挤出混着乳白的精液的淅沥水液,性器相交处淫靡不堪。
那些靠近、拥抱,以及自己失去分寸的模样,一幕幕清晰得令人无处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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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月腿软腰软,一阵激烈的情事抽干了身上的气力,她死死咬住唇,羞耻几乎在顷刻间漫过胸口。
夏月怔怔坐在那里,许久没有动。
身体深处的空虚还未消解,但被抚弄的身体和花穴被抽插的快慰又堆积成山,如雪崩般跟着四肢百骸刺入脑海,一阵令人神魂颠倒的高潮又来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夏月便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猛然闭上眼。
“要的……我、我要……呜……给我,给我……”
她原本只是想替他擦擦身上的汗,她只是看他伤得重,想尽一点救人的本分。
“啊——!又……又来了……”
在滑腻嫩白的肌肤衬托下,吮吸的红痕,齿痕和腰间臀肉上的青紫的握痕显得格外扎眼,令人不敢细想缠绵时的激烈。
阵阵麻痒的快意自腰眼处蹿起,射意快要控制不住。
她甚至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