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知羞(2/5)
&esp;&esp;连雪河脸上不知是汗是泪,抗拒道:“……放我离开!”
&esp;&esp;他的意识昏沉,身躯却有本能反应,张开苍白的唇喃喃道:“师尊……”
&esp;&esp;李归昼吓得魂飞魄散:“淞儿!——闲止!”
&esp;&esp;李归昼将他额间的乱发理好,温声道:“嗯,师尊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sp;&esp;“拒绝……我要离开……”
&esp;&esp;李归昼见他竟伸手似乎握住个无形的东西往脖颈处按,那处还横着一道狰狞的伤疤,赶忙伸手按住他:“淞儿!淞儿师尊在这里,别怕。”
&esp;&esp;谁稀罕。
&esp;&esp;殷裁站起身,瞪了连雪河一眼。
&esp;&esp;李归昼摸着他的头:“好,走。”
&esp;&esp;殷裁:“…………”
&esp;&esp;叛徒。
&esp;&esp;“只要不在这里……我要走……”
&esp;&esp;明明之前还对着他“可以可以”的。
&esp;&esp;李归昼没感知假魂的动作,闭着眸为连雪河传送微弱的真元。
&esp;&esp;李归昼:“是啊。”
&esp;&esp;殷裁摆脱了那股烫手的山芋,昆仑木做的躯壳终于不再受那灼热之苦,心中却没来由觉得堵得慌。
&esp;&esp;连雪河:“……别告诉师尊和静风……”
&esp;&esp;反正之前伺候这祖宗也是被逼迫的,现在乐得自在。
&esp;&esp;“爹……求您……”
&esp;&esp;李归昼:“……”
&esp;&esp;虞闲止刚好过来,见到李归昼袍子上的乌血脸色也变了变,飞快将针扎在连雪河脉门,又将刚熬好的药掰着下巴强行灌了进去。
&esp;&esp;连雪河等到回答,不知怎么又开始不安起来,手无意识地乱抓,焦急地道:“天谴……别去……”
&esp;&esp;李归昼急了:“这是能习惯得了的?!”
&esp;&esp;李归昼:“嗯?什么?”
&esp;&esp;那一刹那,李归昼好像心都被人剖出来,疼得他不住倒吸气才能缓和心口的疼痛。
&esp;&esp;虞闲止见连雪河只吐个血李归昼就脸色煞白,一副即将要蹬腿归西的架势,要是告知他「骨生花」那还了得,便避重就轻。
&esp;&esp;昆仑木的气息仍萦绕鼻尖,驱散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连雪河终于不想吐了。
&esp;&esp;连雪河听到准确的答案,沉默好一会,终于不再说胡话:“我生病了……”
&esp;&esp;李归昼一怔,脸上的神情似乎凝固了。
&esp;&esp;虞闲止“啧”了声:“反正死不了,吐口淤血能让他好受些,您若看不惯,重新给他灌回去?”
&esp;&esp;李归昼忙不迭按着他的双手将他半抱在怀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闹觉的孩子:“好好好,乖乖,离开,你想去哪里去哪里。”
&esp;&esp;就见那白色塑料袋竟然叛变了,“哇哎”一声幽幽飘起来,手脚并用糊在李归昼脸上:“师尊,师尊。”
&esp;&esp;良久,他才抚摸连雪河的眉心,逆着光看不出神情,只听他轻轻地说:“嗯,师尊该听你的话。”
&esp;&esp;连雪河从来都受不了别人的温柔对待,哪怕昏沉时也忍不住哽咽一声,顺从得不再挣扎,将额头埋在李归昼怀中。
&esp;&esp;他正要说些什么安抚连雪河,却感觉怀里的人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还没喘几口气,就如同上不来气一般陡然屏住呼吸。
&esp;&esp;走就走。
&esp;&esp;李归昼:“淞……”
&esp;&esp;“别……”连雪河声音微弱无闻。
&esp;&esp;连雪河额间全是冷汗,他像是沉浸在无数个无法醒来的噩梦中,不安地胡言乱语。
&esp;&esp;李归昼早已习惯照料这个体弱多病的徒弟,熟稔地用微弱真元将他滚烫的体温降下,把人放在榻上平躺。
&esp;&esp;李归昼手都在抖:“闲止,他……到底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大碍,他从小到大也没好过,您还没习惯吗?”
&esp;&esp;殷裁拂袖就走。
&esp;&esp;连雪河彻底失去了意识。
&esp;&esp;话没说完,连雪河猛地伏在他臂弯出,一口血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