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花朝-同居 她敢喊老公(5/5)

    &esp;&esp;渐渐的,火辣的刺痛感消失,温浅月抽回手掌,刚离开流水,那股刺痛仍在。

    &esp;&esp;原来,是被凉水短暂遮盖。

    &esp;&esp;仅此而已。

    &esp;&esp;就像大腿上的深色伤痕,不是好了,而是被长裤遮住。

    &esp;&esp;小时候烫伤的记忆卷土重来,那时妈妈不知道科学的处理方法,用偏方治理。

    &esp;&esp;此后每每回想,先涌入脑海的不是烫伤多痛,而是妈妈皱起的眉心。

    &esp;&esp;仿佛烫伤的不是她,是妈妈。

    &esp;&esp;爸爸却骂她‘金贵’,一点小伤大惊小怪。

    &esp;&esp;水声哗哗,冲走了热量,冲不走那一声声责骂。

    &esp;&esp;贺景尧买好药膏归来,过去了15分钟,他说:“要再冲一会。”

    &esp;&esp;“好。”温浅月过意不去,“您可以忙您的事。”

    &esp;&esp;贺景尧微微抬眼,“我现在是休假。”

    &esp;&esp;言外之意,他不忙,没有工作。

    &esp;&esp;男人站在一旁,静静陪她。

    &esp;&esp;颀长的身高,更像教导主任,压迫感如悬崖峭壁直直压下。

    &esp;&esp;窗外的槐树似是被泼了浓墨的绿,树干蜿蜒延伸至天际,树叶好像遮阳的伞。

    &esp;&esp;阳光从枝叶罅隙落下,晴天也会下璀璨的‘雨’。

    &esp;&esp;两次烫伤,结果完全不同。

    &esp;&esp;漫长的冲洗过后。

    &esp;&esp;温浅月尝试离开水龙头,手几乎不痛,“好像可以了。”

    &esp;&esp;贺景尧拿着药膏,轻声唤她,“那过来涂药。”

    &esp;&esp;温浅月摆手,“不用,我自己可以。”她伤的是左手,可以忍耐。

    &esp;&esp;男人的黑眸如寒潭,“怕我?”

    &esp;&esp;“不是。”温浅月下意识否认,她不习惯麻烦别人,即使这个人是她的丈夫。

    &esp;&esp;贺景尧淡淡看向她,缓缓开口,“我们是夫妻,要日夜相处,接触不可避免,不可能一直躲避。”

    &esp;&esp;“好。”温浅月挪到他的面前。

    &esp;&esp;再矫情说不过去。

    &esp;&esp;贺景尧拧开盖子,拿着棉签轻轻涂。

    &esp;&esp;男人下颌线轮廓分明,眉眼间透出淡漠和沉稳,手上的力道很轻,轻到可以忽略不计。

    &esp;&esp;那双眸黑得透彻,视线定在她的手上。

    &esp;&esp;这是他们第二次接触,他的眼神仿佛会发热,烫的她不禁发颤。

    &esp;&esp;甚至他没有握住她的手腕。

    &esp;&esp;贺景尧口吻平淡,“另外,我不是西游记里的妖怪,没有吃人的喜好。”

    &esp;&esp;温浅月微张唇,这句话和他的气质不符,他看穿了她的心理。

    &esp;&esp;做外交工作的人,大国博弈,要懂心理学吧。

    &esp;&esp;“您还怪幽默的。”

    &esp;&esp;贺景尧掀眸,“觉得我只会严肃正经?”

    &esp;&esp;他的眼睛一转,刚好和她对视。

    &esp;&esp;一瞬间,四目相对。

    &esp;&esp;紧紧锁住她的眼。

    &esp;&esp;难道不是吗?

    &esp;&esp;温浅月肩颈紧张,“新闻里的外交官都是这样。”

    &esp;&esp;贺景尧视线重回患处,“私下也是普通人。”

    &esp;&esp;温浅月眼睛乱瞥,“您还挺好相处的。”

    &esp;&esp;又是‘您’字。

    &esp;&esp;贺景尧几不可察地扬起弧度,“‘您’字也改改,我看起来应该没那么老吧。”

    &esp;&esp;温浅月急忙解释,“没有,就是有点像教导主任。”

    &esp;&esp;贺景尧颔首说:“那的确很老了。”

    &esp;&esp;温浅月语塞,他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随机掉落50红包慢热文不熟快不到哪里去坐等某人打脸追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