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康熙帝遇刺(2/3)

    “那么多护卫，怎么会遇刺呢？”

    “卿卿，当年的事，是朕亏欠了你。”

    云卿不等穿戴整齐，便是一溜地朝屏风外的柳常森发问。

    “毕竟，朕在你身边，大多数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心口，亦是泛起酸涩，涟漪阵阵。

    却未料到，他这些年竟是在自我责罚。

    后面，康熙帝似乎还说了什么，但云卿的心乱得一塌糊涂，未能听进去。

    可他的每一句话，都带着蛊惑，搅得她沉寂多年的心，翻天覆地。

    她暗暗告诫自己，他总是善于操纵人心，不能就此心软，不能再去与他纠缠，有悖人伦。

    佛堂内，云卿背靠在门边，听着他的絮絮低语，鼻头发酸。

    康熙帝走后，云卿强打精神照顾好四个小萝卜头，才梳洗安置。

    闻言，好似有一朵水花，在云卿耳边爆开。

    “你不知道，那次郭绰罗贵人怀孕，你同朕发脾气时，朕心里多高兴。”

    偌大的寝殿里，忽然响起康熙帝的嗓音，他语气低沉而怅然：“朕还记得，你怀孕时也如同今日这般，在屋子里为朕做糕点。”

    第二日醒来，竟是惊闻噩耗——

    “怎么回事？”

    “人现在如何，太医可曾赶过去了……”

    ……

    这事原是瞒得严实，恰是柳常森早上按例将胤祾送到乾清宫的凌云轩，这才获悉此事。

    “朕将卫家人圈禁五个月，却也惩罚了自己五年。这些年你潜心礼佛，朕亦是做了五年的和尚，没再碰过后宫任何一个女人。”

    帝王“长相厮守”的一诺，重如千斤，压得她久久回不过神来。

    说到此处，男人看似平缓的语气里，伴有委屈，偶有哽咽：“卿卿，再原谅朕一次吧，最后一次。”

    “卿卿，摆件可以换了，但有些事换不掉。”

    一夜浑浑噩噩。

    “朕想和你，长相厮守……”

    借着孩子们都在的机会，来瞧上她一眼。

    康熙帝久久未得到回应，终是顾及着乾清宫的宴饮，拔踵而去。他也只能忙里偷闲，出来半个时辰。

    这五年，他不曾出现在她生命里。

    康熙帝，遇刺了！

    小小的身板，挺着大大的孕肚，为他辛苦孕育着生命。

    “朕从前不解，为何世宗和太祖爷宁可放弃前朝后宫那么利益纠葛，也要守着一人，急她所急，忧她所忧。直到这几年朝思暮想，才终是体会到与你日夜相伴那几个月的美好。”

    原以为经过这些年，他亦是对她断了念想，毕竟后宫素来都是只闻新人笑。

    他会使坏，故意将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她最敏感的地方。

    娘娘面上虽然冷淡，心里还是念着万岁爷的。万岁爷这些年亦是牵挂着娘娘，时不时就叫他过去问话，可见旧日情谊也都在。

    但这些，却找不到当年他住在这时的影子了。

    她还记得，两人会时不时耳语。

    柳常森嘴上一一恭敬作答，心里欢喜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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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也还记得，你曾给朕讲过那个‘学木鱼’的笑话。这些年，每每想到你吃斋念佛，朕就会忆起此事。”

    “娘娘别急，太医都赶过去了。听李谙达的意思，只是皮外伤，并无性命之忧。”

    那时她怀孕月份大了，身子沉，便倚在他胸膛里借力。

    情到深处，更是会情不自禁地唇齿相缠，整个下午都难以做出一盘糕点。

    这里，有她这五年来的生活痕迹。绣了一半的绢帕，尚未誊抄完的长生经，火炉上紫砂壶的壶嘴还余有薄青色水汽……

    至于原谅二字，不过是一抹奢求。

    辗转反侧，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