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4)

    许芋坐在他的腿上,忍不住低头瞄几眼。

    她头脑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不停地推搡着他的手,可如何也推不动。

    他扔下帕子,双手搂住她的腰,轻声又问:“想我吗?”

    她悄悄抬眼,对上他含笑的眼眸,轻轻点头:“嗯。”

    许芋眨了眨眼。

    她摇着头。

    她被烫得一抖,猛地收回手,小声道:“往后旁人要是议论大人,我可不要背这个口黑锅。”

    她闷哼一声,双手紧抓着被子,埋头在被褥里。

    许芋抿了抿唇,小声又道:“真奇怪,男人女人长得一点儿都不一样。”

    她喘着气,脑子有些不大清醒,胡乱应声:“嗯。”

    聂徽明哑声回答:“得要一会儿。”

    “想我吗?”聂徽明掐着她的脖子,将她的脸掰来,在她脸颊边上啄吻,哑声发问。

    她脸颊瞬间涨红,越发紧张。

    聂徽明拧一把帕子,清洗几下。

    她很想回答些什么,可整个人都被他占据着,喘气都有些困难,更别说是开口说话了。

    “你腰后贴的还有药膏。”聂徽明轻推她的腰,帮她翻身,覆身而上,轻咬住她的耳垂,“那日在马车上,我真想不管不顾将你带走。”

    她抵在墙上,难受地呜咽着,呼出的湿热气息喷洒在冰冷的墙面上,化为雾气在眼前散开,突然,一阵白光在眼前散开,她跌坐在他的怀里,雾气化为眼泪,滴滴答答。

    “小芋头,我的小芋头。”聂徽明边唤边亲吻她的唇,“我想要你。”

    “嗯。”许芋往下坐了坐,轻轻靠在他胸膛上,“我心悦大人,此生都不会再为任何人动心了。”

    聂徽明低笑:“不许推我。”

    聂徽明低哼一声,粗粝的指尖要轻轻将她揉开:“放松。”

    她抱着他的脖颈,小声道:“腿上也有。”

    许芋也轻笑,抬起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亲,颤巍巍水润的眸子看着他:“大人……”

    聂徽明哑声低笑:“原来是羞的。”

    她没有那样多力气,没多久就撑不住,一滩烂泥似的,摔趴在被褥里,怎么捞都再也捞不起来,她几乎都有一种错觉,聂大人要将她逼到床底下去。

    聂徽明笑着看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手心中:“有何妨?若是不叫人送水来,如何清洗?我还要洗手呢。”

    她羞耻地咬着唇,哭得越发厉害,小声道:“我要去沐浴……”

    她一怔,红着脸瞅他:“大人好不知羞。”

    她蹙着眉,咬着唇喊:“大人……”

    聂徽明将帕子往盆里一扔,吩咐一声:“换水。”

    她委屈道:“我说了不行,大人还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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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婢女就在屏风外,弓着背,低着头,默默将盆抱走,又端一个来放在小几上,悄声又退出屏风外,始终未敢抬头看一眼。

    聂徽明仰头朗笑几声,将她抱起:“来人……”

    “谁敢议论?”聂徽明抱着她绕到屏风后坐下,拿着帕子轻轻给她清洗。

    聂徽明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扣着她,哑声在她耳旁问:“哭什么?疼?”

    “我又没怪你,况且……”聂徽明在她耳旁悄声道,“我很喜欢。”

    聂徽明哑声轻笑,咬着她的耳垂问:“为何突然咬紧了?”

    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咬着唇,断断续续重复:“不、不……”

    他瞧见,好笑问:“看什么?”

    “没。”许芋红着脸,躲在他颈窝里,小声问,“不是已经那样了吗?为何没有变回原来的样子?”

    聂徽明在她的脖颈上亲吻着,继续道:“我若知道你过得并不好,定会早些去寻你。疼吗?”

    “可我知道不能,依照你兄长那执拗的性子,我若强行带你走,恐怕他真的会一头撞死在地。若真是如此,你大概此生都无法原谅我,也无法原谅自己,故而我只能暂且退避。”

    聂徽明笑着看她,轻轻将她腿上也清洗一遍,低声问:“干净了?”

    聂徽明笑道:“阴阳调和,自然不一样。”

    他还是第一回 说这样的话,许芋听得喉咙发紧,紧紧抓住他的手。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急忙道:“若是叫人来,她们不就知道大人和我在做什么了吗?这大白日的……”

    聂徽明亲吻着她的后颈,明知故问:“不什么?”

    婢女们刚收拾了一半,听到命令,立即悄声退出。他抱着人又回到那凌乱的床榻上,悄声道:“趴着。”

    “不疼便好。”聂徽明将她往上捞了捞,“跪好,让我要你。”

    聂徽明喉头一紧,盯着她柔润的唇,哑声吩咐:“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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