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冰淇淋(2/3)

    男人自上而下地睨视她看,仍然保持着冷静的姿态,右手沿着她的下巴划过颈脖,颇富技巧性地揉按起她的喉管。

    他虽然没有那么喜欢她。

    他就是贱。

    但因为十九岁那年的意外,早就认定了她就是他的女人。

    又在她想和别的男人认真交往时,不择手段地强取豪夺,逼迫她和他步入婚姻的殿堂,扰乱她的心智,也扰乱她人生的全部轨迹。

    从她第一次遇见他开始,无论是他的外貌,还是他性格上的一些特质,都能轻而易举地戳中她的点,并捕获住她尚不成熟的心智。

    显然还在压抑自己的情绪,避免对她发火,但侧颈处已经暴起了一根小拇指般粗的青筋,就像头隐忍又危险的狮类。

    因为这些待遇,是他左手的无名指被那枚婚戒束缚住后,以丈夫的身份,给自己妻子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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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永远都那么处变不惊,优雅得体。

    让他从前那么冷淡地对待她。

    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克制且小心地扳过她的肩头,迫使她正对着他。

    在得知她和梁燕回交往后,才因为男人都有的雄性本能对她起了掠夺的心思。

    原弈迟就是这样的人。

    突然联想到一头扑向猎物的雄狮,而她是即将被他吮咬颈脖的猎物,头皮也泛起细微的痒麻。

    那阵轻微的压迫力,让她产生了些许的窒息感,心脏都开始发颤,被牛仔裤包裹住的双腿也有些发软,差点儿就要站不稳。

    无论和他结婚的女人是谁,只要被他承认,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合法妻子,他都会对她温柔又忠诚吧。

    顾意浓的右手仍然托着冰淇淋的纸盒,在原弈迟关切目光的注视下,抿起唇角,沉默地用塑料勺舀起已经接近融化状态的香草奶油,并在他撑住沙发的左手移开前,故意将那些黏稠的液体滴落在了他的袖角处。

    顾意浓的眼圈有些泛红。

    “不好意思啊。”顾意浓虽然在和他道歉,但语气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但顾意浓也恨透了这样的他。

    原弈迟选择回国继承叔父的华臻集团后,她又不是没给过他机会,但这个狗东西当年根本就不那么在意她,却又对她有着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她从沙发站起来,没走几步,就感觉一道带着压迫感的身影从发顶上方笼罩下来,冷淡的乌木气息愈发浓烈,侵蚀着她肌肤张开的每个毛孔。

    原弈迟忍受不了自己的所有物和别人在一起,更何况她还怀了他的孩子。

    她微微歪过头,美艳的脸蛋也异常娇纵,笑意明媚地说道:“我不小心将你的衬衫弄脏了呢。”

    她年少时因他而产生的那些春心萌动,压根就不是没有依据的。

    可她既需要原弈迟的帮助,又对男人过于强大的能力倍感抗拒。

    那张被男人立在办公桌上的毕业照片,还是刺痛了她。

    她就是要亲手将他从神坛上拉下来,看着他的理智逐渐崩坏,看着他发怒,再将那么洁癖的男人弄脏,弄到他忍无可忍。

    他表现得越完美,她心脏的拉扯感就越痛。

    原弈迟和所有欧美精英白男一样,非常在乎家庭,且无论从何种角度看,他都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好丈夫。

    身边的男人抬起手,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似乎想通过这个举动,安慰她的情绪。

    男人的骨子里就是贱。

    他的写作水平确实很强。

    “身体累了吗?”男人微微俯身,佩戴鳄鱼皮腕表的左手撑住妻子旁边的沙发,低头查看起她的状况。

    让他永远都像神坛之上的主教祭司般,那么高不可攀。

    他宽大的右手则捧起她柔嫩的脸颊,嗓音温淡地又说:“里面有间卧室,我抱你进去躺一会儿,好吗?”

    直到女人伸出食指,用柔嫩的指肚抹过他衬衫上的奶油,又将它塞进嘴里,故作无辜地含吮起来,他的表情才透出薄怒之色。

    顾意浓的呼吸都停滞住。

    原弈迟的衬衫滴上奶油渍后,眉心虽然微微折起,但并没有说什么。

    顾意浓被他威慑的目光看得心跳加快,却故作无奈地摊了摊肩膀,说道:“我还要在回家前再改改论文,你自己把身上的奶油处理掉吧。”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几下,表情沉敛而克制,他微收下颌,用危险且警告的目光注视着她。

    顾意浓的眼帘映入男人干净无暇的衬衫袖角,心底的不痛快,也在这一瞬间,转变成了报复。

    她想狠狠地弄脏他。

    也没发觉,顾意浓是故意将它们洒在他衣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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