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花烛(3/4)
她的心脏不禁一动。
但很快意识到,自己又被狗东西美好的皮囊给蛊惑住了。
虽然给他备注了中年老登,但在顾意浓心里,原弈迟一点儿都不老。
三十三岁和老这个词一点儿都不沾边,毕竟她早晚也要到那个岁数,如果她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了,就要叫自己老女人吗?
之所以加个“中”字,还是因为原弈迟过于克己复礼的古板作风。
其实他真的是个很英俊的男人。
当然因为经常皱眉,原弈迟的额心在特定的光线看,是有轻微的纹路的,眼角在笑起来时也会折起淡淡的痕迹,但却更有成熟男性的韵味。
她是喜欢比自己大一些的男性的。
所以初恋也是梁燕回那种比她大七岁的男人。
顾意浓一直没有回话。
男人低着头,睫毛也垂着,显得眼睑下方的阴翳也有些浓重。
再次抬起眼,他望过来的目光太过复杂,让顾意浓的心口像被一阵烧灼的温度烫了下。
耳边落下男人沉厚的嗓音,同她强调道:“但你也不许再有想逃离我的念头。”
“我会加倍的弥补你,对你好。”
说着,男人倾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充满怜爱意味的吻,嗓音低醇地又问:“不要再逃跑了,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原弈迟再一次的诚恳道歉,并没有让顾意浓的感到任何快意,像要被他眼底偏执的温度灼伤,心脏的肿烫感也在加剧。
男人再一次同她表明了态度。
只要她安安分分地待在他的身边,他便是她百依百顺的温柔好丈夫。
但凡她再敢生出逃离的念头。
他就会变回熟悉的上位者模样,暴虐又残忍。
顾意浓扭过脸,不禁颦起眉目。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四字成语:自食恶果。
是她贪图他的皮囊和色相,才招惹上这么个甩不掉的狗玩意儿,她那么想逃,也是因为她清楚原弈迟根本就没有开玩笑。
他的执念病态到势必要纠缠她一辈子,而这桩婚姻,就是他为她设置好的温柔牢笼。
顾意浓心底闷了股火,干脆用高跟鞋的细跟,狠狠地踩向男人的那只定制牛津鞋,表情不耐烦地催促道:“还不快帮我把旗袍解开。”
她现在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仍然是婚前的那个想法,既然原弈迟一定要这么做,那婚后无论她怎么对待他,他都得给她受着。
这种物理上的攻击伤害更是常态。
她想踩就踩,想踢就踢,只要不打他的脸,原弈迟都得给她忍着。
顾意浓踩得力度很大。
以至于男人的皮鞋都轻微地向下凹陷起来。
但原弈迟只是眼神寡淡地注视着她,仿佛丧失痛觉般,没有任何反应。
在女人的高跟鞋从他的鞋面移开后,原弈迟将她小心地安放在床面,随即姿态自然地单膝跪在地毯,他低着头,用佩戴婚戒的修长大手托起她左边的脚腕,像谦逊又绅士的英国管家般,帮她脱掉了高跟鞋。
男人的掌心带着粗粝的薄茧,散发出比她体温高得多的热意,将她的脚腕处的细腻肌肤完完整整地包覆住。
顾意浓形状小巧且白皙的脚趾随着动作,不免会刮蹭过他垂坠的西裤边缘,布料的触感挺拓又有质感,她突然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羞赧,以至于耳根都有些泛红。
原弈迟没有觉察出她的异样,仍然低着眉眼,语气温淡地叮嘱道:“太太还有身孕,尽量不要穿高跟鞋。”
“知道了。”顾意浓没好气地说完,趁着男人从地毯上站起身,又伸出右脚,朝他的膝盖狠狠踢了一脚。
——
夜渐深沉。
顾意浓被原弈迟伺候着梳洗完,又换上舒适的睡裙后,浑身上下都泛起一股疲乏的酸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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