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2/2)

    “有多不正常？”

    李妍虚虚地说：“比如兄弟姐妹”

    他说着重新戴上眼镜，轻轻扶正，“还是斯文败类更适合我。”

    “我去，神经病吧，我唔唔！”

    闵雪不免诧异，“这种关系可以表白吗？”

    “我问你啊，如果一个女人向一个男人表白，男人没有接受她，但是也没有远离她，是不是代表他对这个女人也有感觉？”

    李妍知道闵雪骨子里是一个很保守的人，有些话她可以和莫宁说，但不能向闵雪全盘托出，只能换一种方式。

    李妍用笔头戳着下巴，听她磕磕巴巴说见家长的过程，全程眉头紧锁，听到“符咒”二字时直接蹦起来，差点破口大骂。

    “可是不止一个人这么说，或许爷爷真的是因为我”

    “你别对小雪发疯就行。”

    闵雪抓住关键词，两手托腮，瞳孔很亮，“你心情不好吗？可以和我说一说，也许帮不上什么忙，但我可以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闵雪“扑哧”一声笑，紧绷的情绪逐渐松懈下来。

    闵雪立马捂住她的嘴，唯恐她引来全场的关注。

    稍稍平复情绪后，李妍缓缓坐下，一脸的高深莫测，“虽然很离谱，但是越有钱的人越迷信，夸张一点的甚至会算生辰八字，必须旺自己家族的媳妇才允许进家门。”

    “正常逻辑不可以，但是架不住有不正常的人。”

    她有被李妍的话宽慰到，轻轻点头，不想继续这个让人心烦的话题，随即看向桌上的那一副画。

    “是有一点奇怪，不过爱情本来就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难自抑也没有办法，如果可以选择，谁也不想成为偏离世俗的异类。”

    “我从小就喜欢画画，可是我妈似乎很抗拒我接触这个，我只能偷偷地画，心情郁闷的时候画画很解压。”

    “你有病吧？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蠢话你也信。”

    “闵雪。”

    李妍小心翼翼地问：“如果你身边有这样的人，你会不会觉得她是一个变态？”

    背景是深夜的漫天飞雪，长发少女飞扑进成熟男人的怀抱。

    吧台这边聊得起劲，那边的小圆桌也正是火热之际。

    李昂了然一笑，“说白了，我们都是被规矩训诫的人，很难拥有真正的自我。”

    闵雪不理解，还是点头表示尊重。

    “按照正常逻辑，应该是的。”

    “我也怕吓到她。”

    没有亲人的陪伴，还好有朋友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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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们的关系不正常呢？”

    “我也是才知道，原来你画画这么厉害。”

    李妍及时叫停她的消极发言，用一种很坚定的眼神看着她，“你没有任何问题，有毛病的是那些嘴臭的人，你很好很好，不准怀疑自己。”

    “小雪，你真是一个天使，以后谁敢说你是孤星，我两耳光扇死他。”

    李妍热泪盈眶地看着闵雪，仿佛瞧见从她身后冒出来的圣光，感动得一塌糊涂。

    “我很想知道自己发疯是什么样子，大概很可怕。”

    心里难受时，找朋友倾诉是最正确的选择。

    闵雪的头越埋越低，情绪荡到谷底，“我记得老家算命的老头也说我是孤星命，只要和我靠近的人都会相继出事，你说有没有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