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债(2/2)

    她心慌地收回目光，默默拉高围巾，半张脸埋进去，顺便把差点压不住的心动隐藏得更深一点。

    “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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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你似乎很想和我撇清关系。”

    “这也是报答我的一种方式，不是吗？”

    “吃完了吗？”

    徐明奕没再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在灯光照耀下是真的赏心悦目。

    “我只是想尽其所能地帮你，如果这个过程中让你感到不舒服，你可以告诉我。”

    “真正的善意是不需要任何回报的，我也不是因为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而帮助你。”

    她沮丧地叹了一口气，“你什么也不缺，我什么也没有。”

    “或者你可是试着换一种身份和我相处，比如朋友。”

    “徐叔叔”

    闵雪条件反射地拒绝，“不用了，李老板有给我报销打车费。”

    “我送你。”

    “现在已经还不上了。”

    “我们好像走错方向了。”

    她没有反驳，很自然地跟在他身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轻轻踩他的影子玩。

    “嗯。”

    当他认识到两人思维上的差异，那么问题就有最佳的解决办法。

    她紧张到不行，“嗯。”

    闵雪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眼神无比真诚，“徐叔叔一点也不老。”

    闵雪张了张嘴，未出口的话被他截住。

    闵雪只要和他待在一起就会不自觉地紧张，很怕他会看穿自己的小心思。

    他愣住，随即笑了，“你是担心欠我太多还不上？”

    他勾唇一笑，话说出口有些尴尬。

    得到想要的回答，徐明奕的情绪缓和不少，声线愈发温柔，“吃吧，吃完我送你回学校。”

    他缓缓直起身，低声向她确认，“所以你是自己打车，还是我送你？”

    他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直白地说出心里话，或许他是真的想要一个答案，一个突然被她疏远的理由。

    “好。”

    “你是不想麻烦我，还是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他身子微微后仰，戏谑道：“怎么？嫌我太老？”

    闵雪诧异地睁大眼，没想到他会说得如此直接。

    话问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

    “小雪。”

    “不是的。”

    “朋友？”

    闵雪微微一愣，没有立马答应，战术性抿唇。

    “我顺路送你，你可以把这笔钱省下来。”

    “还是算了吧，我不想一直麻烦你。”

    徐明奕忽然停下，回过身看她。

    闵雪深深呼吸，抬眼对上他的注视，终于还是说出心里话。

    她心头猛颤，以为自己被抓包。

    作为一名优雅的绅士，他自然干不出明知对方不愿意还非要勉强的事，可是今晚，此刻，他很想抛弃那些虚无的面具，当一回真正的混蛋。

    徐明奕沉默片刻，缓缓摘下眼镜，少了镜片的阻挡，清澈的眉眼更具压迫感。

    闵雪哑然，被这一句话轻易逼上梁山，再也没有说“不”的权利。

    “爷爷说，人情债是最难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