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二）询问(2/7)

    “原话是——”

    “那你怎么办？”

    “他不认为是春药，你坚持认为是春药？”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帮她理一根打结的线，“或者说，你无所谓真相，但要让他认为这就是春药？”

    “有……”

    “我不知道……”她顿了顿，“因为他说我在发烧，热是正常的。我说我觉得有点湿。”

    “……嗯。”

    “没有。他问我是不是小便失禁了。”

    “你怎么知道？”

    “他说我在医院，会没事的。让我别乱想。然后他就不理我了。”

    “我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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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没忍住？”

    “你是真的这样认为？”

    “对。我记得我出了很多汗，然后我就叫他了。我说我很热，会不会死？”

    “然后呢，他很惊讶吗？”

    “比之前还热？”

    “因为他走了。”

    “没有。他问我看的是什么小说。”

    “他听到你说想做的时候会湿，开始用手机，过了一会儿，直接走了？”

    “他用手机在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去叫医生？他主动告诉你了？”

    “他说了什么？”

    “真的。”

    曾小桥想说她可能是鬼迷心窍了：“我……”

    “你当时什么心情？他在装傻羞辱你，还是他真的没听懂？”

    “通常来说，”王一寻像是在斟酌怎么说不会伤害到她脆弱地自尊心，“会觉得是汗，不会认为是下面湿了。”

    “他没有听懂，你有试图让他理解吗？”

    “他直接去叫医生了？”

    “他有问我是不是在发情，我说嗯。他就走了。”

    “那你说了吗？”

    “真的吗？”

    “你为什么问他这个问题？”

    这跟说她是色狼有什么区别？

    “你告诉他了吗？”

    “你想传达给他，你有跟他发生性关系的意图，还是说你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发生性关系的准备，或者是其他原因？”

    “我说想做的时候，下面会湿。”

    “太热了。”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发飘，“我没想这么多。”

    “大概……然后他问我哪里湿。”

    “看表情。”

    “他什么表情？”

    “他相信了嘛？”

    “没有。”

    “我说下面湿……”

    “我问的。”

    “你口头解释了，还是直接给他看了湿的地方？”

    “他有安慰你吗？”

    她难堪地抿了抿嘴：“我怕万一是……”

    “我解释了一下。”

    “说了。”

    “他就拿出手机，在上面点。”

    “我、我不知道……”

    他怎么能解读出这么多种意思啊？

    “没有……”

    “是、是吗？”

    “你怎么解释的，原话是什么？”

    “嗯。”

    “怎么说的。”

    “反正他就是没有听懂。”她有点烦，“他是那种……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我先叫了他一下。他就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说，我好像是春药。他不相信。他说陈诗涵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王一寻没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后来呢？”

    “那你怎么回答他？”

    “你觉得失望？”

    “他可能没听懂。我就解释了一下，小说里写，中了春药，不那个会死掉。”

    “原话就是你觉得有点湿？”

    “医生叫来了吗？”

    “我不知道，我没看见。然后他就去叫医生了。”

    “我就忍着。”

    “我说静静说的，说不是迷药就是春药。”

    她被他问急了，抢着说：“我就说下面湿。”

    “忍住了？”

    “他应该是没听懂。”

    “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