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补课(2/7)
“那你有没有适合我的数学资料啊?”
“我……”她结巴了一下,破罐子破摔,“你肯定没看过我这种水平要用的书,还会嘲笑我,所以不想问了。”
他为什么要强调父母不在家?
已经做过两次了,她不是什么都不懂。
“那明天见。”
“那、那还是去你家吧。”她不方便,她不能活在流言蜚语里。
“现在想要?”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点沙。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你收拾你的。”
只是来补课的话,那他答应的时候说这么奇怪的话干嘛?
“那为什么要撤回。”
他做了一个决定。
吃完饭,曾小桥收拾书包,准备告辞。
”周末吧。我父母不在家,你可以来。”他说得自然。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有东西抵在了她腿间。
她慌忙松了松,又觉得这样更羞耻,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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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今天礼拜五啊,明天不就是周末?
硬的,隔着一层布料,挤进她大腿根,卡在腿缝中间。
周六上午九点,曾小桥准时站在王一寻家门口。
“那种事也是正经事。”
曾小桥说不清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点失望。
她喉咙发干,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现在也可以。”他很善解人意,“我给你打个车。”
现在什么的,也太色了。
一上午,他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
摸底……
他专门出了题让她做,她趴在桌上写,他在旁边看着。
他是不是找死啊?
“……”
她张了张嘴,觉得哪里不对,又反驳不了。只能闷闷地说:“反正我不想问了。”
“那,明天见。”
她想好的“发错了”还堵在嗓子里,已经被他先一步堵死。
她正想开口,就听见他问:“知道来我家是什么意思吗?”
摸底。
不是周末吗?
大概是都有。
“人们总是倾向于寻找、解释和记忆那些支持自己已有信念的信息,而忽略或贬低与之矛盾的证据。”
完了。
“你——”她手一抖,铅笔差点掉到地上。
“哦。”她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刚才想到那种事很不要脸,“那你发过来。”
曾小桥眼前已经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弯曲的手指,线条分明的肌理上流下的汗水,他在耳边的喘息声……
她心里“咯噔”一下。
她没回头,耳朵却竖了起来。
“你问问看。”王一寻扔出了诱饵,“问了说不定考试能加20分。”
做完他拿过去翻两眼,从错题开始讲,函数,数列,立体几何,一道一道,讲得清清楚楚,比她听过的任何一节数学课都明白。
“夹这么紧,”他贴着她的耳朵笑,“我手都动不了了。”
“实践出真知。”他说,“你不问,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嘲笑你。”
那只手还停在她内裤里。指尖顺着肉唇的缝慢慢划,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把两片肉唇揉得发烫。她咬着牙不敢出声,腿根却不自觉地夹紧。
她脑子里像有壶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冒泡。脸烫得厉害,呼吸都有点乱。她想说不知道,又觉得太假。
她一边庆幸他说话算话,一边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我出几道题。“他又一本正经起来,”你做一下。“
不要狗。
“你想的是哪种?”他反问。
他没挂电话,也没说话。
嘴上说着让她收拾,腰却动了起来。他扶着她的腰,前后小幅地撞,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夹在她腿缝里,一下一下地蹭,磨着布料,撞进她腿心最软的地方。
她被绕得晕晕的:“啊?”
她耳朵烧起来,声音又急又小:“是、是正经事!”
王一寻讲题的时候很专注,笔尖在草稿纸上画辅助线,声音不急不缓,偶尔停下来问她:“这步懂了吗?”
她也是万万没想到他上来就是这种雷霆发言。
“但我可以找。我不知道你什么水平,摸个底才能给你意见。”
她把手机拿起来,装出好像刚睡醒的样子:“喂——”
身后有脚步声。
这两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两圈,忽然拐进一条不该去的路。
“或者我去你家也行。”他补了一句,“我都方便。”
“没有。”
他像在确认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中午两个人点外卖吃。
她当然不敢说。
人家根本不问她发没发,直接问她为什么撤。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背,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到她身前,撩起裙子,伸到内裤里,捏住肉唇,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上:“我刚才就在想,你穿裙子是不是因为撩起就能肏?”
她两眼一黑。
“我换个说法。”他耐心地询问,“你知道来我家会发生什么事吗?”
曾小桥的脑袋“嗡”的一声。
“明天?”她脱口而出。
她下意识并紧膝盖,耳根烧起来:“不是那种事!”
他真的在给她补课。
他不紧不慢地问:“那是哪种事?”
曾小桥不想在这个点讨论那种事到底正不正经,赶紧转移话题:“我想问你有没有适合我这种水平的数学辅导资料啊……”
他要兔子。
王一寻愣了一下,笑了出来,是愉悦的、发自内心的笑。
最后她听见自己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知道。”
王一寻从背后贴了上来。
电话那头又笑了一下。
她咽了下口水:“你说的是哪种……摸底?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嘛?”
“明天!”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就明天!”